聽見李惟楚應(yīng)下說待在房里安心養(yǎng)傷,許海晏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旋即帶著曲靜姝準(zhǔn)備離開院子。
“河豚哥哥,等我下回來,把剩下的幾本都給看完怎么樣?”
“還看!你差點害死我!”
李惟楚罵罵咧咧地就要趕曲靜姝走,那曲靜姝卻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似的,笑瞇瞇地說下次還來。
到最后還是許海晏直接把人給拎走的。
“看你這會兒好像挺喜歡曲靜姝的嘛,居然送了她一副字。”
兩人前腳踏出院門,許菏清后腳就拎著寫吃食坐在了李惟楚旁邊。
知道肯定是自己愛吃的一口酥,李惟楚迫不及待地打開包裝,一下將里邊一塊一口酥捻出來扔進(jìn)嘴里,一邊對許菏清說道,“就是個沒什么心眼的小姑娘,還挺可愛的,就是今天差點害死我?!?br/> “我剛剛可都聽見了?!痹S菏清說道,“你好歹把你那些書給稍微藏起來些吧?帶壞人家小朋友?!?br/> “知道了知道了。”李惟楚吃的太急,一下沒忍住打了個嗝,“對了,剛剛聽小姝說,那春華園的斗詩活動有獎品?”
“是啊,每年好像都有。不過往往都是些什么典籍毛筆之類的東西?!痹S菏清畢竟是個郡主,吃相比起李惟楚實在是好上太多。一塊一口酥分成小口慢慢品,手上沾了些碎屑,掏出手帕擦干凈,“對了,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今年的獎品好像和去年的有些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了?”
一下被噎住,李惟楚趕緊把自己手邊的茶壺拿起來猛地灌了一口茶。
“今年的獎品好像換成了一把刀?!?br/> “一把刀?什么刀?”
“好像叫朔風(fēng)刀。”許菏清不確定地回答,“我也是從別人那里聽說的,不確定是不是這個名字?!?br/> “朔風(fēng)刀?!”李惟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抓住許菏清的手又問了一遍,“確定是朔風(fēng)刀?”
“嗯……你這么一問,我就不太確定了……”許菏清見她這副著急的樣子,生怕自己記錯了給人家添了麻煩,“要不,你去問問?”
李惟楚突然沉默不語。
那朔風(fēng)刀,正是自己的父親的佩刀,是養(yǎng)父李芥川親手打造送給他的。
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春華園斗詩會上?
許海晏正送曲靜姝回使館的路上,見她時不時偷笑兩聲的模樣,自己也忍不住上揚(yáng)嘴角:“小姝,今天心情不錯?”
“是??!”曲靜姝回他,“這河豚哥哥真是有趣,比起鄭哥哥還要有趣!同她說上幾句話,不知道為什么心情就會變得非常開心。不像你和鄭哥哥,說話總是”
“說起鄭玄羿,今天正好他出去有事不在府上。等他回來,咱們一起好好吃頓飯?!痹S海晏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頭對她說道,“方才聽你說起春華園斗詩會獎品,似乎很是期待的樣子?!?br/> “是??!這春華園好歹是京嵐城最有名的地方,從它那里出來的東西,那能差?”曲靜姝回答。
許海晏見她這樣子,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想潑她冷水:“你可能不知道,這春華園的獎品一向都是些紙墨筆硯之類的東西,雖說同樣寶貴,不過你又不怎么喜歡這些東西,拿到了也不會感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