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在臺中央站定,王孝典一一確認了每個人的陣營后,道,“今日第二場比試,棋試開始!”
這次八人之中,王心語又上臺了,但從上臺開始沒有正眼看過李沐一次,只是在王孝典宣布開始的時候問了一聲,“晚輩有一事不明?!?br/> “但說無妨?!敝汆l(xiāng)捋著山羊胡道。
“我們八人與仲老同時對弈,如何猜子?”王心語問道。
所謂猜子,是指對弈時,又長者手中握若干白子,幼者在棋盤上放一枚或者兩枚黑子,放置一枚黑子時,表示若長者手中白子為奇數,則由幼者執(zhí)黑先行,反之執(zhí)白。放置兩枚黑子時,表示若長者手中白子為偶數,則由幼者執(zhí)黑先行,反之執(zhí)白。
仲鄉(xiāng)笑了笑道,“呵呵呵,老夫不欺負你們,你們八人均可執(zhí)黑先行,老夫執(zhí)白就是?!?br/> “謝仲老相讓?!北娙水惪谕暤恼f道,唯獨李沐沒有說這話。
……
看臺上。
“這個小子是何人?”大長老王孝禮問道,“為何這般無禮?!?br/> “這小子啊。”王孝宗笑道,“這小子是語曦那個丫頭的結拜兄弟,好像是叫……”
“叫李沐”王孝夢在一旁補充道,“語曦和我說了好多他的事,在語曦眼里,這小子好像是個無所不能的家伙呢?!?br/> “無所不能?呵,笑話,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無所不能!”三長老王孝芷輕蔑道。
王孝夢本想回嘴,但是腦中轉了一圈后,當做沒聽見,繼續(xù)看著臺下的李沐,心中祈禱道,“臭小子!爭口氣?。 ?br/> ……
臺下眾人已紛紛執(zhí)黑先行,待仲鄉(xiāng)看向李沐時問道,“小友為何不下?”
“我執(zhí)黑有點欺負你?!崩钽逯毖缘?。
“小子,你……”王孝典剛準備發(fā)作,仲鄉(xiāng)便抬手阻止了他。
“小友此話怎講?!敝汆l(xiāng)依舊保持笑容,臉上沒有任何慍色。
“猜子中,除了長者握棋以外,還有一種就是段位高的人握棋,你與我之間,應該是我握棋才是,怎么能讓你規(guī)定誰執(zhí)黑?”李沐平淡的說道。
“大膽!”王孝典近乎咆哮,先前這小子就挑釁他的權威,這次又是直接挑釁王家請來的仲鄉(xiāng),在他心里,這明顯是不把王家放在眼里,“我要……”
這一次又是不等王孝典說完,仲老抬手阻止道,“二長老若是無事,先退下吧?!?br/> “是……是?!蓖跣⒌渥饕景輨e,臨走時狠狠地剜了一眼李沐。
仲鄉(xiāng)繼續(xù)之前的話題道,“依小友的意思,小友的段位比我高?”
“正是!”
“何以見得?”
“下一局就知道了。”
“好,那老夫與你猜子,請握棋?!敝倮蠌氖贾两K都沒有表現(xiàn)出傲慢,反而一直是一副和煦的笑容。
“等你先下完吧,你與我下棋若是不專心,恐怕會影響你對棋的領悟。”
仲鄉(xiāng)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小友,若是老夫與他們都下完了,如何判定你是第幾呢?你若是想用這種方式贏得比試,那你還是放棄吧,年輕人還是要穩(wěn)一點好?!?br/> “若他們皆敗于你手,而我卻贏了你,那我不就是第一了么?”李沐目光灼灼道。
……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仲老會敗給你?你若是贏了,我棄權比試!”
“仲老,別和他一般見識,這人就是個傻缺,直接判他出局就行了?!?br/> 臺上眾人都不樂意了,一個十五六的小伙子,在這么多人面前大放厥詞,讓這些人都有些恥于和他同臺競技。
臺上的人有議論,臺下自然也少不了。
……
李沐并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而是直接抬手示意道,“這七個人,以你的棋力用不了兩柱香的時間,我可以等?!?br/> “好,小友的表現(xiàn)老夫拭目以待?!敝汆l(xiāng)言罷,便與其他七人下棋去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棋盤上的棋子數量越來越多,仲鄉(xiāng)仍舊是一臉的風輕云淡,但和仲鄉(xiāng)對弈的七人,各個都是滿頭大汗,舉棋不定。
“仲老,在下……認輸了?!钡谝粋€認輸的出現(xiàn)了,向仲鄉(xiāng)作揖后,離開了比武臺。
看臺上的王孝夢看著這人一步一步的走向震字區(qū),嗤嗤笑道,“我以為是多么厲害的角色呢,沒想到第一個出局!”
王孝芷輕咬薄唇道,“思曼雖然敗了,我還有思陽!”
話音剛落,又一人認輸后向著離字區(qū)走去。
“哈哈哈哈,現(xiàn)在思陽也敗了呀?!蓖跣衾^續(xù)陰陽怪氣的嗤笑道。
“你……”王孝芷想嗆聲懟回去,但看見李沐仍舊未下一子,表情一變,笑道,“這個叫李沐的小家伙還沒下呢,他真當自己能贏得了仲老?”
“萬一呢?!蓖跣粢彩敲佳厶魟拥馈?br/> “敢賭么?”王孝芷激將道。
“有何不敢!”王孝夢氣勢洶洶道,手中摸出一張靈票繼續(xù)說道,“還請大長老做個見證,這一千上品靈石便是我與三長老的賭注?!?br/> “這……”大長老王孝禮接過靈票道,“你們當真要賭?”
“必然!就賭李沐這小子能不能贏仲老?!蓖跣④埔贿呎f著一邊將一千上品靈石的靈票遞上。
王孝禮看這兩個女人真的杠上了,只好默默收下。
……
約莫一柱香的激戰(zhàn),比武臺上只剩下了四位候選人,乾字李沐、坤字王心語、兌字王浩玄、艮字的一個老者,這艮字是王修洋的陣營,排上來的這個老者似乎也是有些實力,整個過程中,只有這位老者讓仲鄉(xiāng)幾次在落子時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