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仲鄉(xiāng)突然眉開眼笑道,“小友棋藝之高超,老夫平生罕見,甘拜下風(fēng)?!?br/> “仲老見笑了,這棋現(xiàn)在還未分勝負呢。”
“黑子已經(jīng)是一片死局,勝負已分?!敝汆l(xiāng)自知李沐是在謙虛,也不多言,向王孝典說道,“這局我輸了,宣布結(jié)果吧?!?br/> 王孝典的大腦瞬間當機!
“我……我的天,我見證了什么?奇跡么?”
“沒想到仲老居然……輸了!我的道心不穩(wěn)了?!?br/> “果然啊,天外有天樓外樓,醉酒一杯解千愁!”
……
眾人看到仲鄉(xiāng)已經(jīng)不準備再下了,頓時炸場了,議論聲此起彼伏如同鬧市一般。
“哎呀呀,今年的駐顏丹,有著落了呢!”王孝夢陰陽怪氣,表情做作的說道,順手從王孝禮手中將兩張靈票收入手中。還不忘再作一把,沖著臺下喊道,“小李沐,你好棒喲!”
李沐抬頭望去,看見一個美婦正在對他眉目傳情,似是贊許,似是仰慕,頓時一身雞皮疙瘩抖了一地,漂亮歸漂亮,但誰知道這美婦比他大幾輪呢。
而一旁的王孝芷則是咬牙切齒,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
眾人的議論聲將王孝典拉回現(xiàn)實,清了清嗓子道,“棋試第一名,乾字王語曦,棋試第二名,艮字王修洋,棋試第三名,兌字王浩玄?!毖粤T,從納戒中摸出一塊竹簡道,“今日比試完成,名次排列如下,第一名乾字王語曦,十五分,第二名,坤字王心語,十分,第三名,艮字王修洋,五分,第四名,兌字王浩玄,兩分,其他候選人尚未得分。明日的比試巳時開始,還望各位候選人及時到場?!?br/> 眾人散場,準備離去之際,仲鄉(xiāng)來到乾字區(qū),追趕著李沐道,“李小友,李小友?!?br/> 李沐駐足,回身作揖道,“不知仲老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當,只是想約李小友再下幾盤。”仲鄉(xiāng)已經(jīng)被李沐的棋藝所折服,笑道。
“恕我直言,仲老目前的棋藝,即便是再下百盤,也是枉然?!崩钽迨种忻鲆粋€玉簡道,“這里有十六盤殘局,若是仲老能破解,我便與仲老再下。”
仲鄉(xiāng)接過玉簡,神念掃過,頓時呆立當場!
李沐見仲鄉(xiāng)臉色陰晴不定,知道他已經(jīng)深陷其中,無法自拔,隨即作揖,悄聲拜別。
“你給仲老看的什么?”王語曦在回去的路上問道。
“十六盤殘局啊?!崩钽逭嬲\的回答道。
“那為何我見他接了玉簡,就跟著魔了一般。”
“他啊,是個棋癡,和覓瑤這種武癡是一樣的,遇到自己喜歡的,就沉迷了。”李沐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彭覓瑤道。
“師父!”不知何時開始,彭覓瑤在喚李沐師父二字的時候,多了一份嬌氣,“我才不是武癡!”
“好……好吧,你不是?!甭犞硪挰庍@略帶嬌氣的聲音,李沐瞬間腿一軟,險些摔倒。
幾人來到東勝商會的堵盤處,郝大氣拿著他和李沐賭票,找到小廝,“我們來換報酬了!”
小廝看了眼賭票,又看了眼郝大氣,嘴中嘀咕道“買王語曦的總共就兩人,還中了,真是倒霉?!?br/> “你說什么?”郝大氣怒目瞪著小廝。
小廝心虛,不敢直視,忙解釋道,“大爺真是慧眼識珠,小的恭喜大爺中獎啊?!?br/> “這還差不多,走,快帶我們領(lǐng)報酬?!?br/> 小廝帶幾人來到一個靚麗的女子的身邊,道,“若蘭小姐,這有兩張賭票要兌換?!?br/> 李沐也是認出了這女子,正是拍賣會那一日服侍過他的若蘭,開口笑道,“若蘭,你怎么在這里?”
“李公子!”若蘭喜出望外,走到李沐面前,盈盈一禮道,“這幾日王家奪嫡戰(zhàn),商會人手不夠,我來幫忙的?!比籼m看了看李沐,又看了看小廝,接過小廝手中的賭票道,“李公子是來兌換的么?”
“正是,有勞了。”李沐作揖謝過。
“客氣?!比籼m看了眼賭票,臉上略微驚訝了一下,但表情轉(zhuǎn)瞬即逝,隨即摸出幾個納戒,道,“這是李公子的報酬,本金帶獎勵總共六百零八萬六千三百上品靈石。”
郝大氣聽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腿一軟,險些倒地。盡管他知道是多少錢,盡管他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但在聽到若蘭說完這句話時,還是沒有扛得住金錢的壓力,腿軟了。
“謝了,下次有機會,再去一趟東勝商會的拍賣會?!崩钽褰舆^納戒道。
“恭候李公子。”若蘭也是回了一禮道。
領(lǐng)完報酬,自然是往紅塵居的方向走去,不多時,在紅塵居門口,李沐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心語?”李沐試著喚了一聲。
“李沐,我有事和你說。”
“就在這說吧,沒有外人?!焙麓髿鈶崙嵉溃@次郝大氣等人沒有離去,因為上次的離去,李沐就被王心語挖走了,這次他們說啥也要盯著李沐。
王心語見狀,只好硬著頭皮道,“李沐,我……我是來替娘親道歉的……”
“不用,你娘親的態(tài)度我一點都不在乎?!崩钽逄肿柚雇跣恼Z繼續(xù)說下去。
“那你為何……為何要走!”王心語遲疑了一下膽怯的說道。
“若是師父當日不走,若是我當日不去,恐怕師父已經(jīng)被你們殺了!”彭覓瑤上前一步氣憤的說道。
“我……我怎么會……”王心語眼中含淚,口中期期艾艾。
“好了,覓瑤?!崩钽謇挰幍氖?,將她攬在身后。
就是這么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王心語和王語曦都看到了,兩人心中頓時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