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劍派,宗主居住的幽靜小院中,不合時宜的響起了聲聲喧囂?!白谥髯谥鳌甭曇舻闹魅?,好像很累發(fā)出的聲音也非常急促。
坐在書房中正品著香茗的秦宗主,老遠就聽見了喊自己的聲音,不禁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不禁有些不快,是誰這么大膽,公然的不顧門規(guī)戒律大聲喧嘩?
玉虛劍派向來是嚴謹?shù)淖雠?,這樣輕浮的弟子究竟是誰的門生,到時候一定要好好懲治一番。心中這樣想著,但還是起身準備看看這聲音的源頭,說不定是真的有什么要事呢!
霎時間從門外進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年輕弟子,此刻已然是滿頭大汗氣喘如牛,但是最終還不忘喊著宗主宗主。秦闌看了出現(xiàn)的這名弟子的面相,感覺十分面熟,但卻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
玉虛劍派雖說沒有上萬人,那也至少有幾千人,這幾千名弟子,自己可能都不曾見過多少,一時間記不起來倒也是正常的。
“什么事情?在宗門內(nèi)大吵大鬧成何體統(tǒng)?”秦闌拿出宗主的威嚴沉聲說著,臉色極為不好。對這個沒有規(guī)矩的弟子,可謂是沒有一點好感。
看見宗主有些不快,這名弟子趕忙躬身行李“見過宗主!”之后又緩了一口氣才說“宗主之前讓我們,多加注意有沒有幸存的神劍門弟子,有的話就來稟報宗主您,此刻有兩名自稱神劍門的弟子,在山門外候著?!?br/> 說完這一切之后,好像在等待著嘉獎,但是卻沒聽見秦闌說話,只是聽見穩(wěn)健的腳步聲,這聲音離自己是越來越遠。
這弟子再抬頭,看向書房中卻不見有人的蹤跡。心中暗自思襯,看來剛才的腳步聲就是宗主的,自己也要趕快追上去才好。之后又是一陣小跑,想著山門口跑去。
再等他跑到山門口之時,秦闌已經(jīng)讓人打開了山門,放剛剛那一男一女進入了山門。此刻那絕色女子,正哭的梨花帶雨,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傷心事,而秦宗主正輕聲安慰著她。
聶柔舟從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聲中說著“秦宗主,你一定要幫爹爹報仇啊!神劍門現(xiàn)在就剩下我和顏桑師兄了,娘親也死了。”
秦闌看著身邊聶柔舟,心中很不是滋味,對那群滅了神劍門的人,更是燃起了怒火。真是什么人都敢招惹,就算神劍門不算什么,但是打狗還要看主人,神劍門身后站的是誰?難道天下人不知曉?
這還不是最讓自己頭疼的,神劍門禁地中的東西也被人取走了,這些人的目的很是明確,就是為了識海靈骨而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大了。
想到這些,就覺得腦袋疼,三個月過去了。玉虛劍派也是派出去了不少人,追查滅了神劍門的那群人,但是這么就過去了,卻是什么頭緒都沒有。
“柔兒,不哭了不哭了,快隨秦伯伯回去安頓下來,以后玉虛劍派就是你的家了?!?br/> 這句話倒不是假的,是秦闌發(fā)自內(nèi)心說的,雖然神劍門是玉虛劍派的分支宗門,但是自己和聶晶私交甚好,經(jīng)常就是稱兄道弟的。
兄弟的女兒自然也就是自己的女兒,照顧好這個可憐的孩子,這不正是自己應(yīng)該做的嗎?再說了,就算沒有這層關(guān)系,神劍門是玉虛劍派的分支宗門,總不能見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