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的玉虛劍派,燁亭院中燈火通明,卻又十分安靜,氣氛極為的詭異。
燁亭院中的會客廳,此刻正端做得兩男兩女,一刻鐘之前顏桑和聶柔舟,由玉虛弟子帶領(lǐng)著來到這幽靜的小院中。
晚餐十分的豐盛,顏桑和聶柔舟很久沒見到過這么豐盛的菜肴了,看到這一切頓時就勾起了他們的饞蟲。在對著秦闌夫婦打完招呼之后,就入席落了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看著兩個孩子還在繼續(xù)吃,秦闌的夫人則是心疼的在一旁說道“慢慢吃,不夠還有,在外邊受了不少苦吧!來,多吃點(diǎn)?!闭f著就把靠近自己這邊的菜肴,往前湊了湊。
秦闌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再繼續(xù)吃下去。就那么看著兩人,過了許久之后,聶柔舟和顏桑雙雙放下手中的筷子,很是愜意的坐在那里。
“吃飽了嗎?”秦闌看著心滿意足的兩人,又問出了一句。
聶柔舟率先開口說道“吃飽了,秦伯伯!”然后有賺頭看了看,顏桑一臉滿足的表情。
“秦宗主見笑了,我們是太久沒遲到正常的東西了?!鳖伾擂蔚男π?,然后才開口說道。
秦闌示意下人們撤去酒菜,撤去之后不久就有下人端上四盞香茗,各放在四人面前。
秦闌笑呵呵的說了一句“喝茶喝茶”之后自己則是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隨后放下茶盞,抬頭看著聶柔舟說道“柔兒,你能說說你們這些日子,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嗎?”
聶柔舟放下剛端起的茶盞,輕聲訴說了起來“那晚,師門中突然發(fā)出一級戒備后,娘親和師兄就帶著師門中的女眷家人,準(zhǔn)備北上來投靠您?!?br/> “之后在玄天門那些黑衣人還是追了上來,再師兄和娘親的奮力阻擋下,爭取了些時間......”說到這里,好像記起了什么事情,連忙發(fā)問。
“秦伯伯,師門的那些女眷家人來玉虛了嗎?”
秦嵐的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從臉上的肅殺的表情,聶柔舟和顏桑就得出了答案。
聶柔舟又繼續(xù)開口講述下去“我與其他人走散了,最后師兄趕上來后,我就和他一起躲避黑衣人的繼續(xù)追殺,之后我們闖進(jìn)了一片奇特的地方。”
“之后就在那里待了三個月,直到確定沒有了追殺自己的人才出來,之后就一路來您這里?!闭f完這一切之后,聶柔舟在奮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堅強(qiáng)一些。
“孩子,你受苦了。唉......”秦闌夫人在一旁開口嘆息道,一把捏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輕輕地拍撫著。
安慰了聶柔舟幾句,對著身邊的秦闌開口說道“老秦,你一定要幫柔兒報仇??!你和她父親又是那么好的關(guān)系,怎么也得做點(diǎn)什么!”
秦闌思索許久之后,并沒有從聶柔舟的話中得出什么有用的結(jié)論。然后又看向了顏桑,很是嚴(yán)肅的問道“你和那些人交過手嗎?能看到出來他們的來歷嗎?”
顏桑也是一臉嚴(yán)峻“我和他們一個小首領(lǐng)交過手,自己耗盡元?dú)馐┱沽擞鶆πg(shù),才對他造成了些許的傷。要不是運(yùn)氣好,不然也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那些人各個實力不凡,修為最低的可能也在厚土境三重左右。他們的來歷我也是看不出來,他們出手的功法招式中也各不相同,但是卻非常有組織,行動起來毫不拖泥帶水,出手就是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