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樂君知道阿遼的身份若是查不清楚,只怕是后患無窮。
自從阿遼在墨月山莊知曉魏若蓉和二皇子魏毅的身份之后,薩樂君覺得她的安穩(wěn)覺都大打折扣了。
“我不會為難你和苻湛,但想要我配合你們,就最好考慮一下我的條件?!?br/> 阿遼話鋒一轉(zhuǎn),“你別急著拒絕,萬一苻湛愿意同我一起和二皇子的七弟把酒言歡呢?”
薩樂君猶豫了一下,“既然如此,我先問一下他的意見,在此之前你最好盯緊穿上的那些人?!?br/> “你大可以放心,不該讓別人知道的內(nèi)容,我一個字都不會泄露出去?!卑⑦|豈能不知船上的那些近衛(wèi)都是監(jiān)視他們一舉一動的。
薩樂君沒再多言,她急著找苻湛。
此時的苻湛和邊休正在貨倉里,明天晚上就到抵達京城了,今晚務(wù)必要將這些走私貨‘交到’買家手里去。
苻湛聽到動靜扭頭看了一眼,“你怎么來了?”
“我讓阿遼盯著外面的人,看看你們準(zhǔn)備的如何了!”
“廢話少說,你同阿遼說了沒,今晚務(wù)必要牽制好夏侯晨陽,他是二皇子的人,若是發(fā)現(xiàn)咱們的計劃,只怕會很麻煩?!边呅輷熘钪匾膯?。
薩樂君看了一眼苻湛,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口。
“有話就說,阿遼是不是拒絕了?”苻湛問。
“也不算拒絕?!彼_樂君咬了咬牙,還是將阿遼提出的條件說了出來。
苻湛還沒表態(tài),邊休倒是炸毛了,“這個阿遼也太混蛋了吧,他是不是和你們母子有仇啊,居然讓狼崽陪他一起去!”
“你現(xiàn)在才知道嗎?你和甘劭在墨月山莊過的不容易,我和狼崽的日子過得也不滋潤?!彼_樂君感慨似得,嘴角還掛著一抹笑。
苻湛卻點了點頭,“我去就是了,今晚的生意不能耽擱了?!?br/> “可……”薩樂君礙于邊休還在,有些話不好說出口。
苻湛能明白薩樂君的想法,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對我沒信心嗎?你教我那么多東西,不就是要讓我臨危不亂隨機應(yīng)變嗎?”
“沒那么夸張,不就是一起喝酒嘛?!边呅葸肿煨α诵?,“那個夏侯晨陽最多就是想要套狼崽的話,說來說去就是想摸清楚咱們的生意往來。”
邊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薩樂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苻湛。
“時局的轉(zhuǎn)變,讓如今的藥材生意有了大改變,無數(shù)商賈分外眼紅,可謂是暴利了。夏侯晨陽盯著我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管今晚你們要聊什么,都要慎之又慎?!?br/> 面對薩樂君的叮囑,苻湛只是笑著點頭。
等苻湛離開貨倉去找阿遼時,他隔著衣服摸了摸隨身攜帶著的那枚骨扳指。
一刻鐘之后,苻湛在押運馬匹的貨倉里找到了阿遼。
正在給霜衣白馬裝馬鞍的阿遼聽到了動靜,側(cè)身看了一眼,“我就知道你小子會來找我?!?br/> “是嗎?”苻湛抬腳走了進去,隨手將干草喂給了霜衣白馬,“你不會以為我答應(yīng)你提出的條件就是對你妥協(xié)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