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閣樓中,陌澤蔑視的瞥了眼望眼欲穿的宮溟夜,可對方連一個眼神都沒回他。
“真是有了女人忘了兄弟,這么舍不得還耍什么小孩子脾氣要躲起來?”
呆滯的宮溟夜終于有了反應(yīng),握著扶手的力道幾乎要將其震碎,扭頭莫名的上下打量著陌澤。
“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小孩子脾氣?”
“難道不是?”
陌澤抱著劍,別開視線不去看宮溟夜那要吞噬自己的目光。
“明明人沒事還玩消失,怎樣?你消失了人家不是照過自己的日子,我看你這么作下去,她遲早徹底忘了你,到時候你就哭吧!”
宮溟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糾結(jié),再看向樓下的攤子那忙碌的蘇若涵,語氣滿是怪怨。
“誰叫她要你帶我回京?我就不能假裝消失嚇嚇她?”
“嚇?”陌澤一笑“你嚇到了嗎?除了那晚夜探了一下監(jiān)牢以外,你見著她再打聽過、關(guān)心過有關(guān)你的一切嗎?人家做的是什么?教訓(xùn)后娘,做生意,我看啊,過不久她就賺大錢,再另嫁——”
“她敢!她都親口說招我做上門夫婿了!”
“切,那只是說,你做了嗎?再說你都消失了,人還不能找了?死了丈夫還能另嫁呢!你一個沒過門的上門婿!”
門口站著的手下都是一臉惶恐的低頭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宮溟夜忽然發(fā)火,陌澤不怕他不代表他們不怕??!
可過了半晌,也沒見宮溟夜說一句話,忍不住抬頭一看,他們的主子又呆呆的望著對面的破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