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陌澤顫抖著手再倒了一杯茶,剛到嘴邊被宮溟夜搶了去。
“怎么?看你慌慌張張的樣子,是怕我也請你去坐坐?”
“用得著你請?那地方我來去自如。”
“哼!”一口吞掉茶水,宮溟夜將茶杯甩在了桌上,一臉警告。
“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要是再讓我見著她碰你一下,我就專門請你去坐坐!”
“講道理成嗎?她碰我我還得受罪,你還要不要臉?”
“臉?臉拿來干嘛?再說,我不要臉也帥到?jīng)]邊?!?br/> “自戀狂!”丟下三個字,陌澤欲甩袖走人了,這時,門口忽然進來一人。
宮溟夜臉色忽然冷了下來,剛起身的陌澤也是坐了回去。
“殿下”來人拱手。
“查到了?”
“回殿下,夫人救出那人是陸少成?!?br/> “陸少成?陸少成是誰?”陌澤問,宮溟夜也是滿臉的狐疑,這名字,他們都是完全沒聽過。
“毒門陸家掌門人”
“毒門陸家?不是早在幾年前就被滅了?那掌門人不是被……”說到一半,宮溟夜忽然沉了雙眼。
“當(dāng)年,負(fù)責(zé)這件事的是將軍府?”
“是,而且,張員外的夫人和莫將軍的夫人是親姐妹?!?br/> “哦?這么說來,這人關(guān)在這里是將軍府人授意的了!既然如此,要說將軍府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怕是連紫兒都不會信吧!”
“你好端端的扯紫兒干嘛?”陌澤白了他一眼,“傳聞陸家之毒堪比西域毒王,卻因犯了大罪被滿門抄斬,可陸少成竟然沒死,還被將軍府的人扣了起來,那就只有一個解釋……將軍府的人想要陸少成的毒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