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陌澤發(fā)揮他侯爺?shù)耐艑⒄麄€縣衙訓了個狗血淋頭,對于師爺,雖沒有明說他和張家的關(guān)系卻也發(fā)了警惕,明確以后不得隨意插手縣令的決定,更是有意無意暗示自己是史程明‘后臺’!直讓得胡師爺軟了雙腿跪了下去!
可陌澤似乎并沒有多看他一眼,直接將公堂交給了史程明,自己則站在一旁等著他審案。
史程明握著驚堂木愣了半天才敲了下去,或許這是他第一次敲得如此自在!
“疑犯張之桃,欺壓百姓,仗著張員外之便調(diào)動縣衙衙役誣陷她人,這些,你可認罪?”
跪在地上的張之桃冷著一張臉,迫于陌澤還在場,只能咬牙切齒的認了罪。
后來,看在誠心悔過的份上被判拘押半月!
見著一切塵埃落定,陌澤便拍拍手轉(zhuǎn)身離去了,那模樣真是帥氣得來去如風,不帶走一片云彩……
——
回家的路上,見著蘇若涵一直緊皺著眉頭,宮溟夜不免有些擔心,一回到家便忍不住問道。
“女人,你怎么了?”
看了宮溟夜一眼,蘇若涵的眼神很是奇怪。
“你覺不覺得老陸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心里忍不住一磕噔,強裝著面不改色的宮溟夜輕笑了下。
“有嗎?是不是你想太多了?”
“是真的很奇怪,好像從救了二喜的父親出來就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笨蛋,大家都認識,見著你差點被害都擔心罷了!我昨晚在吳掌柜家還一晚沒睡呢!你怎么沒覺察到我看著你的眼神也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