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連蘇若涵自己都沒覺察到自己此刻說話的音都有些顫抖,宮溟夜將銀針收入懷中,走到她面前。
“陸家五年前犯了重罪被滿門抄斬,而朱家又是處理此事的將軍府的人,但是這次事件后朱家便從京城消失了,而原本該斬首的陸少成竟然在這里被你陰差陽錯救了出來。
所以我懷疑陸家當(dāng)年滅門案有蹊蹺,朱家囚禁陸少成不殺肯定是別有原由,大半是為了陸家的毒方,更甚至,我擔(dān)心將軍府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所以,我便利用你和張之桃的矛盾,讓她來報復(fù)你,再讓陌澤出面,這樣可以逼出張員外,我需要調(diào)查清楚這背后的陰謀。”
宮溟夜說完,一臉擔(dān)憂的望著蘇若涵,想知道她會有著什么反應(yīng),他已經(jīng)想好,就算她怪他怨他打他罵他他都欣然接受!
可事實是,蘇若涵只是靜靜的看了他一眼,語氣無比淡定的問到。
“所以都是假的,你在酒樓勸我不賣牛肉是假的,你在縣衙那滿臉糾結(jié)不愿意我坐牢的模樣也是假的,我只是一個靶子,用于給你試探張家而已,對嗎?”
“不是的,不是的涵兒!”宮溟夜急了,上前一把抓她扔進自己懷里禁錮著。
“酒樓說的是真的,縣衙也是真的,我不想你去監(jiān)牢那種地方,所以我一直在掙扎著,可當(dāng)你主動說你愿意進大牢時,我總覺得心被針扎了一般,我好恨自己,你怕我暴露身份愿意坐牢,我卻要利用你。”
蘇若涵沒說話,一個字都沒再說,只是就著他的力道靠在他的胸口,很安靜,她甚至聽得見他那略微慌亂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