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收留我們的老爺爺都這樣了,我絕對不會放任世間有著像境谷這些人渣組織存在,就算武脈解散了,那我們便以個人元行師的方式來行動。”
千晴天轉(zhuǎn)頭,眉頭緊著地看著金赫奎,厲聲道。
他不明白金赫奎為何要阻攔他,或許,金赫奎本就是一個冷漠的人。
千晴天在這個時候,心中竟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句話,隨后自己一愣,面容驚奇,內(nèi)心自問“我為什么會這么想?赫奎是我的伙伴?。 ?br/> 千晴天一臉詭異的扭了扭頭,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下意識的想到了這句話,可經(jīng)過一番短暫的自問自答,千晴天臉上立馬露出一絲微笑,拍了拍金赫奎的肩膀,自信的說道“相信我,赫奎,我們這一路,不都是這么走來的嗎?”
千晴天的嘴角彎彎一笑,隨后便轉(zhuǎn)身朝著境谷府邸的方向走去。
看著千晴天的背影,金赫奎有些發(fā)愣,他沒有立即跟上去,反而腦海里對此時自己眼前的這個千晴天感到奇怪,甚至發(fā)覺千晴天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難道是昨晚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嗎?
金赫奎這樣想著,隨后抬起右腳,跟了上去。
“呵?!?br/> 在千晴天沒有看到的情況下,跟在他身后的金赫奎,目光似乎是放在千晴天脖子上的吊墜上,他的嘴角竟微微上揚,那種得意的神情,就像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而在金赫奎的包裹里,似乎某種東西在閃閃發(fā)亮。
在繞過了幾條街后,千晴天跟金赫奎來到了境谷府邸的大門前。
大門緊閉,門前也并沒有任何的護衛(wèi)。
只見千晴天來到了境谷府邸大門前,踏上階梯,扭了扭胳膊,右腳抬起,直接踢開境谷府邸的大門。
砰!
“誰?”
在境谷大門被千晴天奮力一腳踢開之時,在門后的兩名穿著境谷專屬服飾的兩名拿著彎刀的男子沖了出來,看到千晴天,直接拔刀相向,沖向千晴天。
可,此時千晴天的目的,并不是要教訓(xùn)這些小嘍嘍,只見他的右手冒著寒氣,早已蓄勢待發(fā)的寒冰元脈從他的右掌噴出,一道藍光乍現(xiàn),沿著地面蔓延出冰面頓時將兩名男子的下半身冰凍住。
“境仁,境戴,給我出來!”
千晴天身上氣勢逼人,朝著境谷府邸內(nèi)大聲喊道。
原本他就心煩意亂,再者聽到老爺爺口中,境谷今早的所作所為,令他回想起了當初在千家,千樹白他們強制要求他們收留的這些流浪兒每天必須做完某些小孩子憑一己之力完成不了的艱難苦工。
一想到這些,就想到了如今境谷這番行為,就像是以往的千家。
更可恨的,是境谷的這些行為,還是強加在了人境鎮(zhèn)的居民身上,看著老爺爺那番模樣,千晴天就不可能放下此事不管。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前方的一座屋子里的大門瞬間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名年齡與千晴天相仿的少年,以及一名腹部突出的中年男子。
看到這兩個人,千晴天眼神一瞪。
這兩人,便是境仁,以及境谷的家主,境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