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并沒有完全的恢復(fù)過來,那雜亂般的思路,以及復(fù)雜的心情。
在千晴天的一再挑釁下,境仁大喊一聲,雙手揮舞著手中的兩條粗大的鐵鏈,催動著身上的元脈之力就朝著千晴天甩來。
當(dāng)兩條鐵鏈朝著千晴天頭部砸來的時候,此時已經(jīng)跟境仁拉開了極大實力差距的千晴天,先是迅速的下腰,躲過了一條鐵鏈的甩擊后,迅速起身,左手張開,緊緊地抓住了第二條撲面而來的鐵鏈。
滋滋滋!
被千晴天抓住的那條鐵鏈,迅速的結(jié)冰,千晴天毫不客氣的催動冰元脈之力,沒等境仁來得及松開鐵鏈,便將境仁抓住那條被千晴天抓住鐵鏈的右手給凍結(jié),甚至連他整個右半身,此時此刻感受著極寒的冰結(jié)已經(jīng)完全地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究竟是誰?我境谷跟你無冤無仇,為什么?”
境仁無力地用僅能控制地左手拍打著自己身上堅硬如巖的冰塊,疑惑地怒吼。
“境仁少爺,沒想到才短短幾年,你便忘記我了呀!”千晴天一個側(cè)身,露出他胸前的元行師徽章,隨后喃喃道“元行師,千晴天!”
短短地六個字一出,令境仁跟境戴頓時相當(dāng)?shù)捏@訝,他們合不攏嘴,境仁更是不敢相信的眼睛一瞇,清楚地看到了千晴天胸口上面的“魄”
“魄。。不可能,你是那個千家的名譽長老千晴天?怎么可能是魄級,你明明跟我年齡相仿?!笨吹搅饲缣煨乜谇暗钠羌壔照?,此時的境仁無論是臉上還是心中,都充滿了絕望。
“不,千家的事情跟我們境谷無關(guān)??!”
境戴看著千晴天,盡管那么的不敢相信眼前這位少年竟然是幾年前與千家糾紛時于境仁對戰(zhàn)過的千晴天,但是眼下,既然是魄級元行師,那么作為一家之主,他無論如何,只能對千晴天低聲下氣。
雖然不明白千晴天是為何要襲擊他們境谷,但是眼下這個時候,看著千晴天毫不留情的釋放元脈之力,他只能想方設(shè)法保全境谷。
“千家如何,與我無關(guān),我想說的是,你們憑什么仗勢欺人,壓迫人境鎮(zhèn)居民的糧食?”
千晴天朝著境戴走去,他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殺氣,每一步的接近,都令他眼前這位境谷家主瑟瑟發(fā)抖。
他張開右臂,一道青藍色的寒氣從掌心凝聚而出,逐漸凝結(jié)成了一根鋒利的冰刺,散發(fā)著寒氣,就連空氣,仿佛都要被凍結(jié)。
“晴天,別沖動??!”
一直在門口站著的金赫奎,看著千晴天身上散發(fā)的殺氣,他知道此時不阻止千晴天,若千晴天對境谷的人痛下殺手,那么他跟他指責(zé)的嵐昭有什么區(qū)別?
“我。。我們沒有壓迫居民啊,我們什么時候壓迫居民了?”
“混賬!你從哪聽說的,放了我爹啊,要殺我沖著我來,千晴天!!”
境戴境仁父子不斷地吶喊著,只見千晴天距離境戴僅僅五米之時,他的右手緩緩抬起,眼看著冰刺要斬下的時候,一根木藤瞬間出現(xiàn)將千晴天的右手給捆住,制止了千晴天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