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雙睥睨的目光,深邃的落到沈連衣的身上,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等待著她接著說下去。
沈連衣被他太過于凌厲的眼神,盯得全身發(fā)毛,畢竟整個(gè)人的身家性命都攥在夜玄溟的手中,她終是不敢和他硬來。
弱弱的開口道。
“……你要是敢胡來,老子,我……我就喊人了!”
“噗~”
夜玄溟嘴角一抽,終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素來極少笑的臉上,好似百花綻放,竟讓人移不開眼來。
沈連衣被那好看的笑容給迷倒了,楞了楞神道。
“笑毛線?。∮惺裁催€笑的?”
她的聲音,微微提高了幾分,話語里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感覺。
那樣子就好似一只被惹炸毛的小野貓一般。
夜玄溟看著覺得十分有趣,那雙桃花眸中布滿了興味,就連那張線條冷硬的俊臉,也霎時(shí)變得柔和了許多。
沈連衣見他被自己逗樂了,臉上的寒意已然逝去,她微微低垂的眉眼,將眼中復(fù)雜的情緒遮掩。
其實(shí),剛才……那弱弱的語氣,呆萌的眼神,故作惱羞成怒的樣子,都不過是裝的而已。
上一世活得太久,她把老奸巨滑這四個(gè)字,給琢磨的極為透徹。
這個(gè)時(shí)候,還不能和他硬來,否則得不償失。
“伺候本殿下沐浴!今晚的事一筆勾銷?!?br/> 他一手輕攬了沈連衣的腰,在她耳邊低低的說,帶些壓迫,帶些威脅,卻有一抹熱氣在她耳邊泛濫著。
沈連衣難受的有些想躲,可是怎么躲,亦是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