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湛的演技,到位的表情,若是一般人說不定就被她神一般的演技給騙了。
可,夜玄溟是誰?
怎會輕易被她騙到。
夜玄溟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似笑非笑道。
“看衣衣這個樣子,似是命不久矣了,本殿下看著,明日一早,就讓下人,去將京城內(nèi)頂好的畫師和裁縫,請來府中一趟才是。”
沈連衣疑惑,下意識的問出口。
“太子殿下,讓他們進(jìn)府作何?”
“衣衣,這會好似不疼了呢?”
又是那種不陰不陽的語氣,讓人聽著心里發(fā)毛。
沈連衣被他這么一提醒,又被那凌厲的眼神一瞧,演技突然發(fā)揮失衡。
原本精湛的演技,突然變得浮夸到有些辣眼睛。
夜玄溟嘴角抽搐了下。
“……明日讓畫師和裁縫來,自然是給衣衣畫張遺像和做壽衣,不過看衣衣這個樣子,是真的病入膏肓了,估計也是來不及了!還是連夜卷張席子,直接將人給扔后山喂狼去吧!”
這貨,居然詛咒她死!
還這么惡毒要把扔后山去。
沈連衣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就掐住夜玄溟的脖子,用無比憤怒的眼神瞪著他。
“魂淡,你找死?”
“噗……”
夜玄溟輕易說將她,掐在脖子上的雙手拿掉,順勢抓住,按上頭頂。
他俯下身看著她,唇角忽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們靠的很近,他只要一低頭就能親到她的唇。
而他確實也這么做了。
夜玄溟只是蜻蜓點水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便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