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因?yàn)椋@動作,他倒吸了一口氣,身體輕顫了下。
夜玄溟的眸子,愈發(fā)的幽暗,里面還隱隱的夾著一團(tuán)熊熊燃燒的火苗,他緊繃的身體,卻沒有更進(jìn)一步。
他雖然沒有什么逾越的舉動,可是小玄溟卻不一樣了。
在沈連衣的手上歡脫的跳了一下,變成了大玄溟。
沈連衣嘴角抽搐了下,一臉鄙視的看著夜玄溟,怒吼道。
“夜玄溟,你丫的,別太過分了,怎么說老子也是一個女的,你一個大老爺們,這樣欺負(fù)你一個女人,好意思么?”
夜玄溟皺了一下眉頭,臉色陰沉。
“本殿下怎么欺負(fù)你了?”
“你,你不要臉,讓我摸你的大又鳥兒!”
夜玄溟陰沉著一張臉。
他此時確實(shí)舍不得被柔軟的手,握在手中的感覺。
但是,這也怪她!
她若從一開始,不撩拔他,他此時也不會突然變得有些失控。
夜玄溟的俊臉籠罩在一片陰霾當(dāng)中,他冷冷的說道。
“若不是你好/色,突然抓住本殿下的又鳥兒,讓它這么興奮,本殿下也不會一直抓住你的手不松,說到底,還是你的過錯?所以……”
“所以什么?”
聽著男人極為無恥的話,沈連衣有種想要把他的蛋/蛋捏/碎的沖動。
她敢對天發(fā)誓,她絕對不是一個猥瑣之徒,喜歡睡覺的時候,握人家又鳥兒玩。
肯定是這個男人栽贓嫁禍!
“所以,你必須要負(fù)責(zé)!”
“負(fù)責(zé)?”
好似聽到什么笑話一般,沈連衣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