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自家主子真的被沈連衣那個變態(tài)男,給掰彎了。
這個禽獸!
南樓憤恨咬牙,進去也不是,不進去也不是!
只聽,屋內(nèi)傳來男人抑制不住的悶哼聲。
夜玄溟幾個激烈的套(河蟹)弄后,終于放開了沈連衣紅/腫的唇,將臉靠在她的脖頸上喘氣。
滾/燙的燭白,全都沾在沈連衣的手掌上,有幾分燙手。
沈連衣惡心的瞪了懷中的男人一眼。
要是眼刀子能殺人的話,夜玄溟此時,已經(jīng)被沈連衣的眼刀子,殺死上百次了。
這個不要臉的禽獸,竟然用她的手……
他是泰日天?
對著空氣都能發(fā)起情來?
沈連衣也不管不顧的,直接將手中滿滿一手心的燭白,全都擦在了夜玄溟胸口的衣襟上。
夜玄溟的臉,一點點黑沉下來,薄唇輕抿,黑眸微微瞇起之際,墨色的瞳孔里射出兩道凌厲的精光,一把捏起他的下巴,厲聲道。
“沈連衣,你今天要是不把本殿下身上的東西給舔掉,你今天,別說是吃飯,連口水你都別想喝一口!”
沈連衣看了他胸口那大片,還在不斷滑落的燭白,鼻息邊是一股膻腥味,光是聞著便讓人十分惡心。
開玩笑,還要她舔……
舔你祖宗!
不給老子吃,老子不會出去吃啊!
沙比!
夜玄溟被沈連衣那略帶鄙視和不屑的目光,給刺激到了,正要發(fā)怒,門外響起了南樓督促的聲音。
“主子,時辰不早了,該上朝了,若是去晚了,四王爺又該在皇上面前給您穿小鞋了!”
夜玄溟眸光深邃,思慮了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