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梵悠悠的醒轉(zhuǎn)過來。
睜開雙眼,茫然的看向周圍。
“我為何會被吊在樹上?”他雙手伸展。
綁在他身上的繩子頃刻間斷裂。
整個人落于地面,踩在剛澆滅的火堆上。
“火堆?”
蘇梵蹲了下來,伸指揉搓一番,“還有些燙,是剛撲滅的?”
說著,他轉(zhuǎn)頭看向暈倒在地上的兩女。
愣了愣。
又看見兩女身旁的皮鞭。
嘴角微抽。
“這兩丫頭,該不會想拿皮鞭抽我吧……”
他檢查了一下身體。
發(fā)現(xiàn)并沒有被抽打過的痕跡。
來到兩女身側(cè)蹲下。
迷魂領(lǐng)域跟隨意識,只要釋放,身體外界也會產(chǎn)生范圍。
兩丫頭實力不比蘇梵。
加上沒有任何防備,很輕易便暈了過去。
蘇梵抬頭。
看了眼時辰。
朗月當(dāng)空。
一縷縷微風(fēng)輕拂,倒是顯得有些涼快。
為了避免兩位寶貝徒兒在地上著涼。
蘇梵決定了。
伸手,先將實力較弱的路幼菱橫抱起來,放到房間里出的床鋪。
隨即。
他回到大樹下。
將淺溪抱了起來,“丫頭又重了?”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淺溪的胸懷。
抿了抿嘴,“待會檢查一下,看哪個地方重了?!?br/> 想到這里。
蘇梵急匆匆的將淺溪抱回屋子。
單人床鋪略小。
若睡躺兩人,倒是顯得擁擠。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
蘇梵可以不睡覺。
將兩人放置好之后。
蘇梵鬼鬼祟祟的來到門口,向外面探頭。
很好,整個玉劍峰沒人。
牲畜都睡覺去了。
為了避免有人打攪自己。
他取出封山令。
將玉劍峰封了起來。
“萬事俱備!”
蘇梵笑著,蹲在床邊。
看著床鋪上的一大一小美女。
欲要行不軌之舉。
而就在這時。
懷中,一直沒有動靜的夜明珠突然閃過一道熒光。
凌霜從秘境中走了出來。
她抱著一座巨大的青銅古鐘,興高采烈,“師尊你快看,我找到了什么?”
猛地。
凌霜將青銅古鐘丟到地上。
“轟隆?。 ?br/> 整座玉劍峰緩緩震顫起來。
而玉劍山上的房子,更是隨著這股震顫,崩塌。
劍宗各大山峰上。
進入修煉的弟子們突然驚醒。
下意識出來房間,齊齊看向玉劍峰。
“小師叔他們,又在搞什么?”
與此同時。
林丐然等人集合起來,一同站在玉劍峰下。
見有封山令。
無奈高喊,“師侄,可否聽見師叔說話?”
“快快開啟山峰,讓我等進去?!?br/> ……
山上。
蘇梵那個恨啊。
丫頭是算好時機,故意來攪亂他好事的是吧。
凌霜:……
“師尊別這么看我,我害羞。”凌霜含羞別頭。
這不怪她。
她只是找到了一件圣器,迫不及待的想拿出來給蘇梵瞧瞧。
沒想過會這樣的……
蘇梵嘆了口氣,“算了,晚些時候再收拾你?!?br/> 站起身來,來到青銅古鐘邊前,“這是?”
凌霜解釋,“此乃縹緲鐘,其品階為圣器,內(nèi)有諸多陣法,相互產(chǎn)生共鳴,其能力可困住一位準(zhǔn)圣大能,不過,卻是個殘次品?!?br/> 頓了頓。
凌霜玉指挑在下巴,微抬腦袋。
又道:“師妹在陣法方面有造詣,說不定她有方法為縹緲鐘抹去‘殘次品’這個稱呼。”
話音剛落。
山下。
傳來林丐然的聲音。
蘇梵無奈。
解開封山令。
念頭一動。
周圍崩塌的房屋木碎勉強的結(jié)合起來。
隨時有再次倒塌的趨勢。
此番也是無奈之舉。
淺溪和路幼菱依然處在昏迷當(dāng)中,若被他人撞見,有失禮儀。
不過多久。
林丐然等十一人齊齊來到山頂
蘇梵搬過木凳,一一沏茶,“諸位師叔請坐。”
萬林峰長老抿了口茶,“師侄啊,為何這玉劍峰會突然震動,你是否做了什么?”
蘇梵轉(zhuǎn)身,看向凌霜。
凌霜明白蘇梵的意思。
當(dāng)即來到眾人面前,把縹緲鐘放出來。
這一次,她輕輕的放下,免得再次惹氣動蕩。
“此乃圣器,縹緲鐘?!碧K梵簡短說明。
“圣器!”
林丐然等人瞪大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