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凌霜梳理身后的散亂頭發(fā)。
伸手,輕輕擦拭額角流下來的汗絲。
俏臉遍布著紅暈,垂涎欲滴。
蘇梵整理好衣裳。
湊到凌霜身前,低頭又是輕咬一口,小聲調(diào)戲,“蘇夫人,日后請繼續(xù)保持狀態(tài)?!?br/> 聞言。
凌霜雙手抓住自己的衣領(lǐng),腦袋微垂。
猶如少女含羞。
但她清楚,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是什么少女了。
然心中羞澀,依然無法抑制。
她慌亂的站起來,“夫君你先走開,我要清理一下……”
說著。
凌霜邁動小巧的步伐,來到灶臺前取了一瓢清水。
潑灑在大平石上……
時間逐漸過去。
晨曦冉冉升起,灑落于劍宗山脈。
“咚——”
悠長的鐘聲響起。
聲音清脆,卻震顫心扉。
仿佛此刻就站在大鐘面前那般,敲鐘人每敲一次,心情,便跟隨著震蕩一次。
“這老頭……”蘇梵咂舌。
如不出所料,鐘聲便是縹緲鐘傳來的。
林丐然肯定是按捺不住心思。
把以前的大鐘換下來了。
房間里。
淺溪和路幼菱聽到鐘聲。
緩緩的睜開眼眸。
“哈~”
路幼菱坐了起來,打著哈欠伸展腰肢。
拍了拍腦袋,“我怎么睡過去了?”
隨后,她見到躺在一邊的淺溪,“師姐,你為何在我房間。”
她伸出玉指,挑住下巴。
“不對啊,這里不是我的房間?!?br/> 她抓過床角的被子,湊到鼻子面前,嗅了兩下。
恍然大悟,“是師尊的房間!”
淺溪:……
她盤腿坐起。
腦?;貞浧鹱蛞梗杳郧暗哪且荒?。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必定是那個混蛋師尊搞的鬼。
說不定,他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要下迷魂丹。
在那故意裝暈。
想到這里。
淺溪的神情閃過一絲不自然。
真…真是大意了。
她居然忘了前兩次,蘇梵吃下迷魂丹的時候,都是在裝蒜。
“沒想到,我竟會被‘仇恨’蒙蔽了腦袋!”
淺溪懊悔的拍著腦袋。
昨晚瘋狂的一幕,肯定被師尊看在眼里吧。
“以師尊的尿性,說不定會以此作為要挾,要挾我做某些事情?!?br/> 淺溪喉嚨蠕動。
越想越不對勁。
“不行,不能就這么妥協(xié)下去,我一定要找機會抓住他把柄,否則……”
淺溪不敢再往下想。
路幼菱坐在一邊。
奇怪的看著淺溪。
“師姐……她在想什么?臉色變來變?nèi)サ摹霉殴??!?br/> 稍稍頓了一會。
兩人離開房間。
房間外。
凌霜狼吞虎咽的吃著早餐。
消耗的力量太多了,得補充一下。
當她見到淺溪和路幼菱從房間里出來。
神情一頓。
忙是咽下口中食物,“師…師姐,師妹……”
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師姐,你的飯量?”路幼菱指著凌霜旁邊的兩個大碗。
撓了撓脖子,今天好怪啊。
平時飯量很小的二師姐,今天胃口怎么變大了?
凌霜放下筷子,身姿筆直,“剛…剛從秘境出來,消耗過多,所以吃的多……”
“哦哦?!甭酚琢恻c頭。
來到灶臺,給自己盛了一份早餐。
淺溪坐在凌霜面前。
“師妹,給師姐說說,你這次獲取到什么奇遇?”
凌霜點頭。
把天宮秘境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該省略的事情,省略了。
“縹緲宮主……”淺溪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