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
林丐然大手一揮,氣宇軒昂。
“諸位!”
“魔門前有人性,我等本是抱著憐憫,想與對方相談,奉勸對方回歸正途?!?br/> “然,對方不識好歹,主動前來進(jìn)攻?!?br/> “既然如此,我等也無需再起惻隱之心,隨本宗主,殺進(jìn)去!”
話音落下。
林丐然第一個往前沖。
此時不裝!
更待何時?
各大宗主見狀。
皆是嘴角微張。
驚愣下巴。
對視一眼。
似乎是在相互詢問,“我們,有談過這件事情?”
大家都是老油條,通曉人情世故。
知道林丐然在裝。
也不拆穿。
直接大吼,“隨本宗主殺進(jìn)去!”
言罷。
各大宗主帶領(lǐng)自家弟子。
一同朝無憂地內(nèi)部沖刺。
與此同時。
長天劍宗。
玉劍山上。
蘇梵、圣主、太上老祖齊坐于石桌前。
滿臉無奈。
你說這兩老頭。
究竟擔(dān)心個什么?
不就一個魔塔嗎?
揮手即可摧毀。
蘇梵這樣想著。
但突然。
他神情一滯。
“徒孫?”太上老祖疑惑。
圣主也是奇怪的看向蘇梵。
卻見蘇梵回過神來。
緩緩的放下茶杯,“有人來了?!?br/> “人?”
兩人不明所以。
蘇梵雙眼微瞇,“來自四大荒地之外的人?!?br/> 聞言。
兩人驚愣對視。
脫口而出,“帝域?”
蘇梵點(diǎn)頭不做聲。
方才,東荒萬物主動與他溝通。
訴說有四大荒地外的人到來。
而有關(guān)四大荒地外的帝域,他也是從萬物溝通中得知。
據(jù)傳言,四大荒地外。
存在著七個帝域。
每一個帝域,至少擁有著一位甚至更多的大帝強(qiáng)者。
由于有天理的存在。
加上四大荒地靈脈淺薄,不受帝域看重。
因此,四大荒地數(shù)幾萬年來的爭斗,幾乎都是內(nèi)戰(zhàn)。
最多與隔壁的妖族魔門碰一碰。
“為何帝域之人能來此處?”圣主不明白。
顯然,他對于四大荒地之外的事情有一定了解。
知曉天理會管束。
蘇梵手心朝上。
蘊(yùn)意圣皇之力,緩緩抬起。
剎那間。
整個玉劍峰,在蘇梵的引動下,漂浮起濃郁的靈力。
侃侃而談,“天理覆滅,萬物提升,此事必將引起禍端,你看如今的東荒,還如同以往一樣嗎?”
說不定。
此刻的四大荒地,早已成為他人眼中的香饃饃。
就等時機(jī)入侵。
想到這里。
蘇梵幽幽嘆氣,“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把天理宰了,惹出這種禍端,還要老子來給你擦屁股?!?br/> 話是這么說。
但如果那天有機(jī)會,他一樣是會宰了天理。
只是心中略微不爽。
天理又不是他宰的,他憑什么要給別人擦屁股?
聽聞話語后。
太上老祖恍然大悟。
難怪入圣之際會沒有天劫。
原來天理,早已覆滅。
“原來如此……”圣主呢喃。
他之前就覺得奇怪。
為何除去東荒外,其他荒地的靈力也是大漲。
原來是天理死了。
沒有天理管束,四大荒地的秩序,自然而然就亂了。
……
四大荒地外。
某處帝域深山洞府。
云嫣突然打了個噴嚏。
“乖徒弟,是你在想為師嗎?”
她是大帝,早已辟除凡人陋習(xí)。
能突然間打噴嚏,就代表有人想她。
說著。
云嫣抱起床邊擺放的蘇梵抱枕。
輕聲呢喃,“等著,為師馬上就能回來了?!?br/> 隨即。
她一頭埋在抱枕身上。
狠狠吸了幾口。
……
玉劍山上。
蘇梵站起身來。
“徒孫,你要去哪?”太上老祖問道。
蘇梵遠(yuǎn)望無憂地,道:“收塔,規(guī)避禍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