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為師入塔一段時間,有敵人即將到來,你保護好霜兒和菱兒。”
蘇梵傳音。
緩步踏入鎮(zhèn)魔塔。
剛是踏入。
無窮無盡的魔意便侵蝕而來。
其兇猛囂張程度。
似要把蘇梵整個人吞噬了那般。
“還有這么多魔門?”蘇梵挑眉。
原以為外面聚集的魔門子弟就是全部了。
沒想到塔內(nèi)還有。
“算了,清理一下吧?!?br/> 這樣想著。
蘇梵邊走,邊是念誦大帝經(jīng)文。
在大帝經(jīng)文出現(xiàn)的一剎那。
便猶如脫籠野獸,四處分散啃食著鎮(zhèn)魔塔內(nèi)的所有魔意。
另一邊。
淺溪聽到蘇梵的傳音。
“有敵人?”
她下意識看向前方,剛來不久的乾坤尊主和白陰圣人。
暗自搖頭。
顯然,兩人不足以成為她們的敵人。
“莫非……”
淺溪低眉。
腦海中莫名浮想起,四大荒地以外的世界。
“師妹,拿一張圣人符箓給我?!睖\溪稍稍側(cè)頭。
“給?!绷杷〕鲆粡埵ト朔偂?br/> 淺溪接過。
此番歷練,她本不想動用師尊的力量。
可奈何。
師尊說有敵人要來。
而這個敵人,極有可能是四大荒地之外的人。
因此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盡快解決這兩個魔門為妙。
“圣人符箓?”
乾坤尊主見淺溪手上的符箓。
呆愣一下。
似是明白了什么。
冷笑一聲,“還以為是真的圣王,沒想到竟是圣人符箓?!?br/> 他掃了眼三女的境界。
筑基巔峰!
筑基巔峰!
還是筑基巔峰!
一下子三位筑基巔峰。
這讓乾坤魔主更加覺得,此刻他們定是處在心魔劫之中。
否則。
小小筑基螻蟻,怎可能擁有抵達圣王級別的圣人符箓?
白陰圣人也是如此想法。
他往前站一步,來到乾坤尊主身側(cè)。
陰柔冷笑,舔舐唇角,“雖是心魔幻境,但尊主能否在打倒三女后,賞賜給屬下?”
說著,白陰圣人心中暗嘆,“天理弄出來的心魔,還真是絕世啊。”
三女光是站在那冷眼相看。
都無時無刻不在挑動他的心扉。
乾坤尊主聞言。
神情不屑,“如此,在活捉她們后,吾便賞賜與你,這也是對天理的一種侮辱?!?br/> 在他們看來。
這里是天理搞出來的心魔劫。
而淺溪三人,則是阻礙他們的心魔。
倘若能玩弄于天理制造出來的心魔。
不知道天理該會表現(xiàn)出什么樣的神情。
想到這里。
乾坤尊主不禁期待起來。
言罷。
乾坤尊主緩緩抬手,下巴高高仰起。
已一副你不是我對手的姿態(tài)面相淺溪三人。
低沉一聲,“魔弒!”
頃刻間。
富有極強死亡氣息的魔意從乾坤尊主五指迸發(fā)。
在短時間內(nèi)將淺溪三人牢牢包裹。
“終究不是真正圣王,太弱了?!?br/> 乾坤尊主鄙夷。
思索著天理是不是犯病了。
整這么弱的心魔出來。
是在質(zhì)疑他的實力?
白陰圣人見狀。
快步來到包裹住淺溪三人的魔意之前。
轉(zhuǎn)身拱手諂媚,“不愧是尊主,即使鎮(zhèn)壓許久,實力依舊通天?!?br/> 卻見乾坤尊主側(cè)身。
雙手負于身后。
仰頭嘆息,“再強,不也是天理的玩偶?”
很明顯。
他在裝。
裝深沉。
意思就是想讓白陰圣人多舔幾口。
白陰圣人當(dāng)然明白。
忙是繼續(xù)諂媚,“數(shù)萬年前,倘若天理堂堂正正與尊主對決,尊主定不輸于對方,可對方這個老賴皮,竟事先暗中設(shè)下鎮(zhèn)魔塔陷阱,才導(dǎo)致我等落入如今地步。”
“待日后出去,我等恢復(fù)昔日實力,勢將天理這個老賴皮打的意識不留!”
“魔門,定將在尊主的率領(lǐng)下,萬古如長夜!”
這句話,直接把乾坤尊主舔上了天。
欣慰的看向?qū)Ψ健?br/> 不愧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比那個傾玄圣人,會舔多了。
見乾坤尊主欣慰的樣子。
白陰圣人搓手,“那尊主,屬下可不可以……”
他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想要淺溪三人。
乾坤尊主點頭。
正想撤回魔意。
而就在這時。
三道圣人警示響起。
旋即。
一道靚麗身影沖出乾坤尊主所建造的魔意囚籠。
她手握銹劍。
銹劍上白霧朦朧,又附著一絲不是很顯眼的淡淡金芒。
三大道意附著于劍身。
檢出驚鴻。
一往無前!
短暫抵達圣王境界的凌霜。
一劍破開朦朧魔意,身形直逼乾坤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