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丁廷岳他還想著長出頭發(fā),再一次長發(fā)飄飄,而不是頂著一顆光滑的鹵蛋,甚至是砰砰砰地給敵人來幾個頭錐。
畫面太美,簡直不敢想象:
“我是鐵頭功?!?br/> 這也就算了,
就怕頂著一頭秀麗烏黑的長發(fā),和對手拳腳兵刃相加、激戰(zhàn)正酣之下,直接來個頭錐,畫風瞬間跑偏到“斗牛撞角”了!
腦部他自有辦法保護,畢竟他是武法雙修流,優(yōu)勢互補是最大的特色,可以說結(jié)兩者之強,沒有什么短板缺陷之處,更別說致命的弱點了。
再說了,銅像碎鼎屬于那種偷襲式殺招,趁其不備的那種;那么問題來了,論玩陰險的,他丁二少還需要這個?
指甲縫里都寫滿了謀劃計策(陰謀詭計)的人,使用頭錐這種偷襲式殺招,對其而言,豈不是太跌份了?
“呼~”
從直挺的鼻子之中吐出兩道如同氣龍一般凝實的氣息,渾身的骨頭發(fā)出噼里啪啦如同炒豆子一般的脆響之聲。
爽,
非常爽,
渾身上下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感覺處于身體巔峰之中,腳尖輕輕碰地就向前運動,感覺自己像一陣風那樣,怎么動怎么爽、感覺沒有累那個詞。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自己像是飛起來了、一點也不累,明明是全力沖刺、卻感覺無比輕盈,就像是與風對抗的感覺。
非常的奇妙,恐怕這輩子也難以忘記!
“這才是武修的快樂?!?br/> 感覺前半年真的是白修煉了,明明那種舒爽、快樂、愉悅、奇妙……的感覺,怎么還會是枯燥乏味呢?
咚~
咚~
咚~
太陽是越升越高,陽光是越來越熱,狀態(tài)是越來越佳,不過伴隨著一陣陣昂長低沉的鐘聲,暫時性的結(jié)束了。
該是用午膳的時候了!
數(shù)個時辰的高強度修煉,身體還能頂?shù)米。挥檬裁赐磕ㄋ幐嗨幩惖?,也不會有什么拉傷、損傷之類的;
銅水澡不是白泡的,這種強度的修煉,即使一年半載下來,也萬萬達不到金屬疲勞的限度。
但——五臟廟頂不住,又不是法修可以餐風飲露,又達不到那種鐵打鋼鑄的身體程度,僅僅是健壯硬實的肉體凡胎。
所以,飯還是要吃的,但午膳的東西,讓丁二少感到很失望;這清湯寡水的,別說葷腥了,連點油腥都沒有。
一上午,可是出了大力,不得來點好東西,補充補充體力?
不然的話,身體光修練光消耗,而不攝入營養(yǎng)(靈韻)著實有些頂不住啊!
飲食未免也太樸素了,
沒有葷腥也就算了,
藥膳之類的也沒有嗎?
饅頭、小米粥、素面、蔬菜、水果…………
特么的養(yǎng)生呢?
養(yǎng)生專家有幾個活得久的?
很想掀桌子,然后大喝一聲“老子不吃了”,宣泄心中的不滿,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該吃還是得吃。
“師兄?!?br/> “在這兒?!?br/> 就在丁廷岳一臉悲憤地咬著饅頭的時候,看到了微胖圓臉的八師兄行樂,好像端著一只砂鍋,不斷地冒著熱氣。
將砂鍋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很有分量的樣子,師兄這么大胃口,能喝這么多的小米粥,或者是吃那么多面條嗎?
不過也難怪,
別說武修武僧一脈了,
就是法修法師一脈,
就特么沒有一個胖的,
不是身材消瘦就是體格健壯。
能在這里,還能吃得略顯富態(tài),那只能說是本事,而且很大。
一邊啃著饅頭,一邊大訴苦水道:“我也不是那嬌生慣養(yǎng)的人,雖然每天不吃那山珍海味,但最起碼也有大魚大肉?!?br/> “沒有大魚大肉也就算了,最起碼有些味道也行啊,看看這寡淡的,嘴里都要淡出鳥來了。”
“誰說不是呢?”
“自從來到這金山寺,我都瘦了好幾圈了。”
這話引起了八師兄行樂的共鳴,非常無奈地感慨著,這里到處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超喜歡在這里是不假。
然鵝這伙食的確是差得太遠了,和這佛家之中最強大的宗派勢力,完全不怎么符合啊!
“靠,我是嘴里淡出鳥味了。”
“你這是滿嘴鐵味嗎?”
“你這咋咽下去的?”
看到八師兄掀開那砂鍋蓋子,取出一陶瓷湯勺,往里面挖了一勺金紅色的液體往嘴里送,表情是那么的無奈、痛苦、悲憤……
但一咬牙,一仰脖,就那么咽了下去。
“鐵汁?”
點點頭表示你說對了。
“不燙嗎?”
“你喝這玩意干什么?”
“修煉。”
“鋼筋鐵骨內(nèi)服修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