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琛突然想起陸傾顏給自己下藥的那天晚上,陸傾顏穿著很平常的衣服,在他眼中卻如同**一般。小時候為了繼承人的位子,他受了許多苦,也喝過許多補藥和補品,對于藥的味道是再熟悉不過,可是他明知道那酒味不對,卻也喝了下去,不知道是要遂了誰的心意。
陸傾顏細軟的腰肢,白皙的皮膚,還有那顆淚痣與上挑的眼尾都與溫暖決然不同,甚至帶著截然相反的味道,然而此時卻在他的眼前若隱若現(xiàn)。
言墨琛覺得要么自己就是喝多了,酒勁還沒有散盡,要么就是自己瘋了,不然怎么會把溫暖的臉看成陸傾顏呢?
溫暖知道言墨琛來了,因為每天晚上言墨琛都會來這里陪她,只是她沒有想到今天晚上似乎有點不對勁,言墨琛身上的酒味很重,還夾雜著一股血腥的氣息。
溫暖對這樣的味道實在是太過熟悉,甚至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醫(yī)生說她很快就可以出院了,這幾天已經(jīng)減少了輸血的頻率,但是溫暖還是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甚至在言墨琛一個趔趄險些摔倒的時候,也連忙上前去接住了言墨琛。
言墨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身子特別沉,溫暖已經(jīng)用了全部的力氣去撐住言墨琛的身子,言墨琛卻還是歪歪扭扭地向前了兩步,直接將溫暖壓在了床上,溫怒躲閃不及,正好被言墨琛壓在了身下,那股血腥味再度撲面而來,溫暖皺了皺眉,也有幾分無奈。
“琛哥哥……”溫暖推不動言墨琛,推了幾下就放棄了,嘴角噙著無奈的笑意。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到言墨琛這副小孩子心性的樣子了,溫暖只覺得心中柔軟了一片,聲音也放輕柔了許多,“你這是做什么呀?”
那聲音在耳邊轉了十八個彎才進入言墨琛混沌的腦子中。
言墨琛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女人說的話,身上的血,被那個叫阿瞳的混蛋刺中小腹的樣子,還有就是剛才那個女人的那句話。
“他不愛我,可是他也不允許我背叛他?!?br/>
怎么會呢?
言墨琛反反復復問自己,怎么會呢?
也不知道是在問怎么會不愛呢,還是在問怎么會不允許呢……
“琛哥哥?”言墨琛沒說話,溫暖才覺出好像有哪里不對勁來,然而此時言墨琛卻突然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溫暖,溫暖忍不住面頰一紅,這個角度的言墨琛看起來,眼神中少了一份尖銳,卻多了一絲人畜無害的氣息來,與他平時大相徑庭的模樣,讓溫暖有些迷戀與流連。
然而,溫暖一轉頭,卻突然看到了言墨琛的手臂上干涸的血跡,表情一滯,接著便皺起了眉來,伸手輕輕地撫了上去。
言墨琛受過訓練,是不會覺得痛的,但是身體的反應避免不了,溫暖的手指觸到那道傷口的時候,言墨琛繃緊的肌肉還是跳動了一下。
“琛哥哥……”溫暖心疼地抬頭望向言墨琛,“疼嗎?是不是很疼?怎么弄的呀……琛哥哥為什么不先去包扎一下?這樣……”
那本不相同的模樣此時卻仿佛重疊在了一起,言墨琛只覺得頭頂?shù)难芡煌坏靥?,腦子一熱,便直接用唇堵住了溫暖接下來所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