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哥……”溫暖脫衣服的時候就把衣服放在了手邊,言墨琛一搭眼就能看見,言墨琛正在穿襯衫,他隱隱約約記得這件襯衫是陳江的,果然,穿上之后,就覺得緊緊巴巴的,脖子那里勒得不行,便解開了兩顆扣子,可還是覺得身上一股陌生的味道,眉頭也禁不住皺了起來。
言墨琛手下有條不紊地穿西裝,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直想罵娘。
這種事情都能記得,竟然不記得昨天和小暖發(fā)生過什么?
“琛哥哥……”溫暖柔弱的表情總是能戳中言墨琛心里最柔軟的地方,他們是青梅竹馬,言墨琛就是再狠心,也沒有辦法對溫暖狠下心來,他對溫暖,始終存在著那一分不忍,因著她的單純,她的幼稚,她的天真,她的無邪。
言墨琛不愿讓溫暖染上這凡塵的污濁,所以才一直將她當作拇指姑娘一樣藏起來,保護起來。
可是,似乎,這層純潔,現(xiàn)在很有可能被自己玷污,甚至打破……
言墨琛頓了頓,還是走到了溫暖的身邊,眉眼溫柔,“怎么了?”
“琛哥哥……”溫暖努力地擠出幾滴眼淚,轉(zhuǎn)頭坐起身子,攬著言墨琛的脖子,兩團綿軟在言墨琛的胸前緊緊相貼,溫柔的溫度在胸口蔓延,卻被言墨琛忽視,只是任由溫暖抱著,沒有回應,只是將被子披在溫暖的身上,隔著身子抱著被子,沒有直接將自己的手掌放在溫暖**的細腰上。
“琛哥哥,我好疼?!睖嘏瘡难阅〉念i窩抬起頭來,注視著言墨琛的眼睛,努力平復自己心中的那一點緊張,而讓自己顯得很平靜,卻又帶了幾分膽怯,“琛哥哥,那……那里好痛。”
言墨琛望著窗外,已經(jīng)是春天了,太陽升起的似乎也變得早了許多,六點,天已經(jīng)全亮了,遠處有朝陽正在一點點往上爬,言墨琛覺得那聲音似乎很遠,可還是忍不住應道,“小暖,你告訴我,昨天,我們……”
“琛哥哥……別說了……”溫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柔弱的哭腔,被子因著被言墨琛拎起,正好露出了那塊紅色的斑駁印記,言墨琛瞬間就紅了眼睛。
“沒關(guān)系的,小暖。沒關(guān)系,小暖不要怕。”
溫暖是害怕得哭泣,緊張得哭泣,愧疚得哭泣,也高興得哭泣。
她想,言墨琛不會察覺到自己在騙他,也根本不會這樣想,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那個純潔的女孩子,永遠天真單純,根本不會說謊,更不會用這種事情來騙人。
可是溫暖卻覺得,自己似乎早就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的那個人了。
人一旦有**,就會變得可怕,尤其沾染愛情,就像犯毒癮的吸毒者,瘋狂而不可理喻。
溫暖一直都很想告訴言墨琛,可是言墨琛卻很固執(zhí),固執(zhí)到連她都在懷疑,言墨琛究竟喜歡的是她,溫暖,還是言墨琛心里自己對于溫暖的那一份期待和泡沫般脆弱的幻想與泡影?
人一旦有了猜疑,就會越來越難維持信任,溫暖已經(jīng)不敢去猜測這個問題背后的答案了,她只是可悲的想,不管怎么樣,就讓她用盡全力來留住這個人吧……
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哪怕就是喜歡個泡影也好,反正,她也可以配合,配合成為言墨琛心里的那個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