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琛的腳步一頓。
陸傾顏的聲音卻再度如同修羅,“我是說,徹徹底底的消失?!?br/>
“你試試看??纯淳烤故悄爿?,還是我贏?!?br/>
言墨琛嗤笑一聲,抬頭離去。
言墨琛本以為陸傾顏很快就會(huì)服軟,再也不會(huì)提起那句讓他動(dòng)怒的話,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接下來,一連三天,陸傾顏一聲不吭,一句話都沒有說,什么東西也沒有吃。
終于在沈北第三次過來報(bào)告,說陸傾顏身體的狀況很不好的時(shí)候,言墨琛忍不住了。
他直接沖到病房,沖到陸傾顏的面前,徑直將陸傾顏拎了起來,“陸傾顏,有意思么?”
陸傾顏有氣無力地回頭看向他,卻是倔強(qiáng)地開口,“你不是想看看輸贏么?”
那句“我放你走”已經(jīng)到了嘴邊,幾乎下一秒就要忍不住說出口了,還是被噎了進(jìn)去,言墨琛只覺得一陣心煩氣躁,也不知道是在和自己生氣還是在和陸傾顏生氣,朝著墻上打了一拳,回頭沖著沈北吩咐,“弄碗粥過來,記得煮的爛點(diǎn)?!?br/>
“以后每天我都在這里放一碗粥?!毖阅∞D(zhuǎn)頭沖著陸傾顏解釋,“希望,你能早點(diǎn)服軟。”
沈北前腳離開,言墨琛看著陸傾顏那副閉目不言的樣子,心里所有的想法也都變成了沒有想法,丟下這一句話,起身離去。
很快,粥被端了過來,放在床頭柜上,似有若無的香味挑逗著陸傾顏的神經(jīng)……
黑夜降臨,夕陽西落,一切罪惡都被隱匿,病房沒有開燈,一片昏暗,陸傾顏緩緩睜開眼睛,仿佛打定了什么主意一樣,眼神堅(jiān)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