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語速又快又急地解釋道,“陸小姐把碗打碎了,用碎瓷片割腕了,幸好那個碎瓷片很鈍,所以……所以不至死,醫(yī)生說只要把傷口縫合,好好處理就可以了,但是陸小姐還是失血過多,以后一定要好好保養(yǎng)……”
言墨琛拔腿就要走,卻感覺到衣角上一陣力道,抓住了他。言墨琛回過頭去,只看見溫暖小心翼翼地抓著他的衣角,“琛哥哥,你要到哪兒去?”
言墨琛只覺得自己的心里化成了一片,彎下腰,揉了揉溫暖的頭,“小暖乖,我很快就會回來?!?br/>
兩人僵持了幾分鐘,還是溫暖放了手,言墨琛輕輕地拍了拍溫暖的手,然后離開了病房。
溫暖抬起頭注視著言墨琛的背影,眼神中,竟顯出一份狠戾來。
…………
言墨琛到病房的時候,正好陸傾顏已經被送到了原來的單人病房,也是醒著,表情很平靜,只是言墨琛一看見陸傾顏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一向平靜的他也恨得牙根直癢癢,“陸傾顏……你還真狠吶。”
“是啊。不過還是挺遺憾的?!标憙A顏聲音很輕,很弱,仿佛燃到了末尾的香煙,輕輕一掐就能掐滅了似的,“你也找到新的血源了,還留著我做什么呢?那位溫大小姐雖然不說,可是心里真的對我一點怨恨都沒有么?如果我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那么久,就算沒有感情,我也不會這么大度的。”
“溫暖和你不一樣?!?br/>
陸傾顏轉頭看他,“有什么不一樣的?”
言墨琛沒說話。
“我真的沒有力氣再折騰了。阿琛。”陸傾顏閉上雙眼,氣若游絲,“放過我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