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成擦藥的手頓了一下,要回去?回爹家就是岳父岳母家。
所以!
那個小的不能小的床,這幾天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莫七成暗吸一口氣,開心!
魏言看莫七成擦藥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以為妻主是想要問原因。
然后魏言解釋著說,“七月天了,正是農(nóng)忙時候,我們沒有良田也沒有種地,所以……我想回爹家,幫忙?!?br/> 魏言說著又看看莫七成,看到莫七成沒有什么不喜的情緒,又是說:“娘生病,最近好了些,可是田中的稻谷很多,怕忙不過來,妻主,我能回去幫忙嗎?”
其實魏言還想說,這幾天除了和妻主待著,還有就是妻主早出晚歸,他也就只能繡繡帕子,也沒有什么事情干了。
手中也是有妻主給的錢,都快一百兩了,所以,他不能自己在家享福,而看著娘他們忙活。
“……”她應(yīng)該說不能嗎?
只是……這話說的,她該不該也要去幫忙?
畢竟這一層表面的還是親家。
“妻主?”
“嗯?!蹦叱蓱?yīng)了一聲后繼續(xù)擦藥。
“需要我去嗎?”怎么說她也是一個女人,不能只讓一個未成年過去吧。
莫七成想著什么的,魏言就搖頭了,“不用不用,妻主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br/> 妻主要是過去,娘和爹就要怪他了。
“好?!蹦叱煽次貉赃€真是不想要她去,那就不去吧!
——
魏言走了。
家中就一個莫七成了,這里就是她一個人的天下了。
莫七成整個人已經(jīng)沒有什么形象的癱在床上。
外面的太陽越來越大了,待在屋里還是蠻涼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