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曉瞧著里面沒有動靜,又繼續(xù)敲門著說。
“成姐,我知道你在里面的,你剛剛還說話了,你這樣騙人,太假了,你這樣誰信啊,你這樣騙不了人的了?!?br/> 莫七成:……你不是人,恐怖。
“進來?!惫驎詫嵲谑翘^于吵了,她在臥室里應了一句。
公羊曉聽到了一喜,然后就等著莫七成給她開門了。
只是……等啊等啊等……
什么動靜也沒有。
“成姐,你現在在干什么啊,怎么還不給我開門啊,不是讓我進來嗎?你不開門,我這么進去?。 惫驎杂悬c絕望,說好的進來呢。
莫七成趴在床上,看著手中已經過濾的差不多的粉末,她覺得加點什么一起來著,就被公羊曉那大嗓門吼的,差點有一抖,把東西弄掉了。
莫七成:……
然后莫七成懶得搭理公羊曉這個頭腦簡單大條的人,只好說:“干羞羞事?!?br/> “大白天,有什么羞羞事好干的啊?!蹦X回路還沒有轉回來的公羊曉直接問了。
“……傳宗接代!”不要這么白紙好嗎!
都快成年人了,難不成她多的太過含蓄了?
露骨一點?
外面的公羊曉一頓,好像想到什么,整一個傻大個的,臉已經紅熱。
腳下被嚇到連忙后退了幾步。
“成成成成姐,對,對不對,對不起,我哈啊那什么……哈哈打擾了……”
唰一下,公羊曉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這話,一下子的溜走了。
不知情的,還以為后面有什么猛虎獸在追著呢。
“成姐實在是太可惡了,大白天的干那種事情,我跑去敲門的那么久都不告知一聲,那得多么丟臉了,這……成姐,被打斷,不會那啥吧!”公羊曉一邊跑,一邊納悶,又是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