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把扇子原來的主人,是他。”付瑤指指徐子卿,對蕭人鳳說道。
“這把扇子...有什么特別之處嗎?我自小,便一直攜在身邊了。”蕭人鳳將扇子前后一翻,仔細端詳起來,卻并沒有看出什么端倪。
“這不是一把普通的扇子,它是一件法器,你若不信,盡可一試?!备冬幍?。
蕭人鳳將其放在掌心,一時無從下手,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忽然,它凌空升起,被一股強大的真氣吸走,蕭人鳳詫異抬頭,扇子閃電一般,瞬移到了徐子卿手中,他穩(wěn)穩(wěn)將其握住。
“紫霄星羅!是了!”徐子卿將扇子在指尖靈活玩轉(zhuǎn)了幾圈,展開又收攏,如釋重負道,“你終于回來了!我說呢,怎么此前一直用不慣劍,原來是這個緣故!”
紫霄星羅也似有感應(yīng)一般,不停在徐子卿掌心跳躍,還拿扇尾蹭他的大拇指,像極了頗有靈性的活物。
他拾起黃絲帕內(nèi)的孔雀翎,里面有一個暗扣機關(guān),他勾指扒了一下,放在扇尾,“拍”的一聲,雀翎緊緊地墜在了扇子底下,一系列動作像是條件反射一般,行云流暢,水到渠成,完全不需要記憶。
扇墜子配好。
“我們差不多同歲,為什么你說,我從小帶在身邊的物件,是他送我的東西?”蕭人鳳沖著付瑤不解道。
“這個,真的說來話長了...”付瑤嘆了口氣,從懷里摸出一件東西來。
蕭人鳳瞪大了眼睛,看著她手里這枚琉璃蓮心花瓣,“一天以前,我還以為這是什么稀罕物件;到了此刻,居然人人手里都有一枚,也是好笑!”
“你這個神醫(yī),哦不,應(yīng)該說太歲城城主大人,當(dāng)?shù)耐ψ虧櫬铮 毙熳忧湫Φ馈?br/> “子卿哥哥,你就別取笑我了!”付瑤道。
“外面那些人,可是把你當(dāng)成神仙一般的人物供奉看待...”
“自然,我做了一些常人難以想象的事情罷了!”
“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徐子卿步步緊逼。
“若是讓他們知道,守護一座城的居然是個十六歲的弱女子,你叫全城人怎么想?我又如何立威?所以...還是保持神秘為好!”付瑤笑道。
“你用鐵狼監(jiān)控太歲城,只怕...不是一件好事?!毙熳忧渎月砸话櫭迹拔覀冏匀肓顺?,他們便一路追蹤,差點對我下手呢!”
“鐵狼雖是傭兵團的,但有一個好處,利益至上,我許諾他們重利,他們答應(yīng)替我一起守城,做生意嘛,互利互惠,彼此各取所需,我們簽的是死契,他們不敢亂來。”付瑤說著伸出左手手腕,上面赫然有個黑色骷顱頭的標(biāo)識。
江湖上,見黑骷顱如見死契。“死契”,顧名思義,契約雙方本著自愿原則簽下,以生死為立約之本,相互約定履行承諾之事,一旦違約,代價是付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