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下者必然媚上,雖然蔣老師不是程七的上級,但人家也是學校里面的老資格,程七自然是招惹不起的,他趕緊陪著笑臉說道。
“蔣老師,我沒這個意思,我就是懷疑梁逸飛這小子是不是通過其它手段從你這里將題盜走,你仔細回憶回憶,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應該沒可能吧,昨天晚上我出好題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這張卷子還是我助理連夜打印出來。”
蔣老師回憶之后,搖著頭說道。
“這就對了,這中間是有時間差的,你想,就算他梁逸飛在認真學習,也不可能考如此好的成績啊?!?br/>
“怎么,就不能允許別人是天才啊,你做不到的就認為不可能了么?”
韓苗見程七在毫無證據(jù)的情況下,公然質(zhì)疑梁逸飛的人品,這讓她很不爽,雖然韓苗也覺得這個成績好得有些離譜,但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相信梁逸飛的人品。
“韓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梁逸飛的高考成績的確不錯,但在他們班上也只屬于中等偏上的水平,現(xiàn)在在不上課的情況下,考出這么好的成績,這完全不合常理嘛?!?br/>
程七和韓苗說話,諂媚的將腰桿彎成劉羅鍋的造型。如果不看他說話的內(nèi)容,還以為他完全附和韓苗的觀點。
“甘羅十二歲當宰相符合常理嗎?平日別光將心思放在研究如何拍馬屁上,偶爾也看看書?!?br/>
聽完韓苗的話,程七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他能夠留下任教除了拍馬屁之外,本身還是有一定本事的,能考上蘇大的人,怎么會是蠢貨呢。
如果要是別人說這種話,他一定會拿出他的光輝成績來打臉對方,得過多次全國競賽的冠軍,在多少本雜志上發(fā)表過文章。
但是在一個可以將他碾成渣的超級學霸面前,他這個別人眼中的學霸就完全沒有底氣了。最氣人的是,韓苗不僅是一個變態(tài)級的學霸,而且還是韓校長的獨生女。
為了不留在這里繼續(xù)被韓苗羞辱,程七只好裝作沒有聽到韓苗的話,找了個借口走出辦公室。
人品低下的人最常表現(xiàn)就是在強者那里受的氣,他們會發(fā)泄在弱者身上,所以程七要將從韓苗哪里受到的氣加倍施加在梁逸飛身上,他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梁逸飛作弊的實錘。
只是程七萬萬沒想到,梁逸飛是一個比韓苗還要強大得多的存在。
程七一方面嚴查梁逸飛上兩門考試作弊的證據(jù),另一方面,提醒剩下幾個學科的老師,一定要防止試題泄露。
程七在那些老師眼中不過是跳梁小丑,但是程七背后站著的是李副校長,而李副校長又是安大成在學校的利益代表。
他們生怕在自己的環(huán)節(jié)出現(xiàn)什么紕漏,所以他們緊急改變試題,在考試前半個小時,最終試卷才出來,考試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十分鐘了,試卷才從打印室里面出來。
試卷發(fā)到梁逸飛他們面前時,還是熱乎乎的,有股濃濃的墨味兒。
考試一共兩天,第二天最后一門考完之后的半個小時,程七看著梁逸飛的成績有種說不出的惱怒,總分居然高達470分,每一科的成績都是班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