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王上嘛,都疑心很重的,慕絕本身并沒有犯什么大罪,主子您一心反對慕絕繼位,王上他肯定是會懷疑您的…”
溪蓀說的話給他提了醒,若是他真將柳鈺昭殺了,只怕正合祈宸心意,這樣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估計這事都得落到他的頭上。
以前沒有慕絕的時候,他需要自己來幫襯祈縉,才授予了他左相之位,因為他知道祈縉雖然聰慧絕頂,卻畢竟是女子,若是真做了王上,定然會有很多人不服氣,這個時候,他便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而祈宸算準(zhǔn)了他心悅祈縉,必然會幫她。
如今慕絕的突然出現(xiàn),讓他幾乎立刻便改變了主意,同樣是祁氏的人,他又與祈玨是同胞兄弟,自然不會計較這些,所以他便想將王位傳給慕絕,是害怕他死了之后他會生異心,奪了他們祈氏的天下。
所以現(xiàn)在,他若是繼續(xù)反對慕絕,祈宸接下來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將他趕出這個朝堂,若不是之前他將兵符重新交給了他,此刻祈宸早已經(jīng)給他隨便安了個罪名,將他攆了出去,又怎么會像現(xiàn)在這樣費盡心機的算計。
現(xiàn)在,祈宸興許正在他的寢宮中捶胸頓足,悔不當(dāng)初為了拉攏他,將兵符重新交給了他。本來他將兵符還給了祈縉,是想讓她安心。如今看來,若不是祈宸當(dāng)時別有所圖,把兵符重新交給了他,也許現(xiàn)在祈宸早已經(jīng)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的左相之位罷免掉了。
這些天生就身處高位的人,從來都是狡兔死,走狗烹,從來無一例外,所以能靠的還是他自己。
“那公子,柳鈺昭…屬下要不要派些人去攔住他,或者將他直接殺了,以防后患…”
“哼,蠢貨,樓主剛才說的,你還不明白嗎…”
一個沙啞粗糙的聲音突然傳了進來。
“沐笙,怎么是你,你的禁令接除了嗎,就敢隨便來這里…”
似乎兩人天生不對付,溪蓀最是厭惡沐笙那種尖銳又陰狠的目光,總是沒來由的讓人心里發(f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