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鈺昭平安回來,君煜軒氣勢洶洶的將人扔在了祈宸面前,著實將祈宸驚了一跳。
他怒拍桌子道:“未經(jīng)傳召就擅闖御書房,左相,你想做什么~造反嗎…”
“造反,呵…”
君煜軒冷笑一聲,拂袖背過手去:“王上,如今已經(jīng)不是臣想要造反,而是你在一步一步的逼著臣造反不是嗎?”
“放肆,你竟敢這個語氣來詰問本王…”
沒有想到君煜軒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目的,而且還出其不意的將柳鈺昭平安帶了回來,現(xiàn)在更是囂張的將這些冒充的刺客直接扔在了他面前,一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樣子,看這氣勢,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了,對著此刻的君煜軒,他竟然有些犯怵。
……
鳳漪宮內(nèi),一個太監(jiān)已經(jīng)對祈縉如實訴說了原委,祈縉眉頭緊蹙著。
君煜軒敢?guī)е巳ビ鶗抠|(zhì)問,便是說明此事不假。
實在沒有想到,她的父王會做出這樣的事。竟然不惜以柳鈺昭的性命為餌,也要陷害君煜軒。
沒想到她之前的勸說竟然全是秋風(fēng)過耳,他不但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反而做出此等令人不可思議的事。
這還是她從前認(rèn)識的那個祈宸嗎…
“公主,萬俟公公命小人前來請您過去,您怎么還能安然坐在這里,您若是再不去,只怕今日御書房里就要鬧出人命了…”
萬俟跟在祈宸身邊已經(jīng)幾十年,與祈宸一起經(jīng)歷了不少風(fēng)雨,最會審時度勢,所以祈宸才一直將他留在身邊,如今連他都派人尋她過去,這小太監(jiān)又說的這么嚴(yán)重,看來君煜軒定然是發(fā)了不小的火氣。
祈宸的脾氣如今也是喜怒無常的,自從太醫(yī)說要他靜養(yǎng),他反而脾氣越發(fā)大了起來,還總是容易對他人產(chǎn)生懷疑之心,就連她,如今也是疏遠(yuǎn)了不少。
她都開始懷疑,這個人還是不是他父王,怎么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不過此刻,并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如何平息君煜軒的憤憤不平,化解祈宸內(nèi)心的忌憚,才是現(xiàn)在最為緊要的事。
“走,立刻隨本宮前去御書房…”
“是…”
祈縉來不及換衣,就衣袂飄飄的走出了門去,身后侍女太監(jiān)們慌忙腳步匆匆就跟了上去,不敢有絲毫延誤。
“你有什么證據(jù)就說這些人是本王派去的,他們身上都帶著你左相府的令牌,本王沒去問你,你倒先來質(zhì)問起本王了,左相,這些日子,你未免太囂張了些,如今就連本王都不放在眼里了…”
祈宸氣的背過了身去,只隱約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顫動,似乎氣的不輕。
若非早就知曉了一切,祈宸此刻的模樣,君煜軒還真以為自己冤枉他了,看來,在這宮里,每個人都是演戲的高手,以前他因為誤會了祈宸,才對他有所改觀的一點好感,已經(jīng)全部消失殆盡了。
”
“王上又何必再跟臣接著演戲,您就不先問問,地上這些人都跟臣說過些什么…”
祈宸心里一咯噔,下意識的就回過了頭來,看向了地上跪著的幾個人。
只見那些人剛一抬頭看向他,幾乎立刻又避開了他的眼睛,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祈宸便一切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