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縉兒,縉兒”
祁宸伸手還在叫而外面早已沒有了祁縉與君煜軒的身影。
萬俟于心不忍的勸起來“王上,公主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您身體剛剛有所恢復(fù),千萬別傷了身子啊。”
祁宸無奈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連連嘆了好幾聲氣“這個縉兒,今日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不聽本王跟她解釋”
“王上,這其實(shí)也不能怪公主,您剛才的動作實(shí)在太像是打了左相大人一掌,左相大人臉色又那么難看,今日不論是誰闖進(jìn)來估計都會誤會您的”
“怎么能這么巧,縉兒不是好好的待在她的鳳漪宮,怎么突然會來御書房”
“奴才該死”萬俟一驚,慌忙跪了下來。
“是你,你好端端的把公主叫來做什么”
“奴才見左相大人來勢洶洶,分明是來找王上興師問罪的,本以為他不會善罷甘休,便這才立刻派人去請了公主來,奴才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王上恕罪”
“行了,起來吧,想來你也是好心,你跟了本王這么多年,你的為人本王還能不清楚嗎,只不過你以后做事還是需要謹(jǐn)慎些”
“是,多謝王上信任老奴”
萬俟受寵若驚的爬了起來,指著身后幾個將頭恨不得都快要埋進(jìn)地里的幾個人說“王上,那這些人”
“都處置了吧”
祁宸閉上眼睛背過了身去。
“王上饒命啊~”
幾個人一聽祁宸要將他們處死,都哭天喊地起來求著饒命
只不過身在高位者,見慣了殺戮,又怎是輕易就會心軟的人,如果他們的死可以讓整個事情消失匿跡,就算多背負(fù)幾條人命于他們不過就是抬手之間的事~
躺在鳳漪宮的床榻上,君煜軒慢慢醒轉(zhuǎn)了過來,轉(zhuǎn)過頭,女子漂亮的睫毛猶如蝶翼彎翹優(yōu)美,就在他的身側(cè)趴著,暖暖的陽光曬在整個床榻上,驅(qū)散了不少冬日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