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這樣的,我剛醒來藥都沒喝一口,你就趕我走,忘恩負(fù)義的女人…”
君煜軒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她。
“我哪里忘恩負(fù)義了…”
祈縉捂著臉不服氣的懟他,始終不肯松開手。
君煜軒一字一句的,頗有些咬牙切齒“你可還記得當(dāng)初你大病初愈,我是怎么照顧你的…”
無微不至,祈縉腦海里瞬間就冒出了這四個字。
她前前后后受傷過三四次,從第一次認(rèn)識,他就派了人專門照顧她,直到后來都是親力親為,若說無微不至,都有些不及他的付出。
“那你去找沁菊,向她取了藥再走…”
反正不管他說什么,祈縉就是不肯松開手,也不敢回頭。
“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趕我了,那我走好了…”
就聽見君煜軒突然變了口吻,似乎有些失落,過了一會兒,就聽見有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直到聽不見了。
祈縉才悄悄張開手指,趴在床榻上偷偷的從指縫透著看,看見眼前什么都沒有,才拿開了手去,撐著下巴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從床榻上爬起來,剛一轉(zhuǎn)身一張臉就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
她慌忙用手去擋,手剛舉起,就被他一把抓住攔在了她身后。
“你不是走了…”
祈縉紅著臉問。
君煜軒也不說話,就像怔住了一樣一直盯著她看,眼眸里深黑幽暗,看不清情緒。
“公主,藥煎好了…”
沁菊端著手中的藥,腳步輕盈的走了進來,就看見秦歌在殿門處望眼欲穿的朝殿內(nèi)張望著。
聽見她喊,一副手忙腳亂驚慌失措的樣子看著她。
“秦歌,你在這里做什么…”
沁菊不悅的瞪她一眼。
“哦,聽說左相大人受傷了,所以就來看看公主有沒有什么吩咐要我做的…”
“內(nèi)殿沒有公主吩咐,旁人擅入,違者仗責(zé)三十,你不知道嗎…”
沁菊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平日里總是一副矯揉造作的模樣,公主還偏喜歡她那一套,今日她逮到機會,只恨不能多教訓(xùn)她幾句。
“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我也只是在門外處張望了幾眼,并不敢進去…”
早就摸清了沁菊的性子,很快就調(diào)整了自己方才的驚慌。
秦歌嘴角彎起,微笑著解釋,讓沁菊毫無把柄可抓,好像剛才失措的人不是她一樣。
“你…”
要不是怕驚到了殿內(nèi)的主子,沁菊早就破口大罵了。
她強忍著不適,沖她哼了一聲道“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公主有什么事自然會吩咐我去做,哪里會輪到你…”
看秦歌似乎還要說話,她立刻就接著說道“還楞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出去,等著我進去告訴公主派人來罰你嗎…”
秦歌表面的微笑都快掛不住了,才一轉(zhuǎn)身就嘴里惡狠狠的詛咒著“不過就是個下等奴婢,得意什么,誰被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