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席煥離開,那青衣才說:“你相信他?”
“不,我不相信任何人...”
君煜軒說道。
他已經(jīng)不會相信任何人。
“那你為何...”
那青衣問到一半戛然而止,君煜軒在經(jīng)歷了這樣一些事之后怎么可能會輕易相信一個并不完全忠心他的人。
席煥不過是他又一個利用的工具。
一個可以隨時拋棄的人。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那青衣問。
君煜軒沒有說話。
但已經(jīng)胸有成竹。
那青衣明白,君煜軒不止是不相信席煥,也不相信他。
他想要做什么已經(jīng)再也不會告知他。
君煜軒已經(jīng)走了。
而那青衣只覺得身后一片陰涼。
祁縉一直懷疑何靈的死跟席煥有關(guān)。
雖然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但祁縉并不打算就這樣結(jié)束。
她心知肚明,這次祁婧文將她放出來,一定是因為容慕做了什么。
而祁婧文絕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她只覺得自己正身陷于一片迷惘之中,有無數(shù)的謎題等著她去解開。
為什么她總能在容慕的身上感受到君煜軒的氣息。
可是兩個人又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總不可能會換了一張臉。
然而祁縉并不知道正是這天馬行空,最不可信的猜想?yún)s恰恰就是她一直追尋的答案。
還有祁婧文究竟有什么把柄握在容慕的手上,竟然會甘愿受到擺布。
為什么容慕明明是那青衣的影衛(wèi),可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卻更像那青衣在聽從容慕的吩咐行事。
為什么那夜席煥在看到容慕的眼神會驚詫,會懼怕。
一直囂張的席煥只要在有容慕的地方就會像個完全沒有存在感的人。
如果席煥跟何靈的死有關(guān),而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幫祁婧文將這件事誣陷給她,還是受了別人的指使。
比如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容慕。
容慕從一開始并沒有接近她的意思。
可現(xiàn)如今她所有的一切都跟他掛上了聯(lián)系。
真的只是因為她認錯人的關(guān)系嗎...
還是這一切其實早就在別人的計劃中。
這所有的一切,都讓她迷惑。
她找到了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這所有的一切謎底都跟容慕有關(guān)。
“你在想什么...”
祁縉正在給花澆水,身后突然一個聲音將她嚇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容慕。
顯然,君煜軒一眼就看穿祁縉似乎因為他嚇了一跳。
祁縉最是聰慧冷靜,怎么會因為身后隨便一個聲音就被嚇到。
除非她正在想的人就是他,而且想的都是些不好的事情。
但他不想揭穿她,揭穿了就沒意思了。
“今天一天你都去哪里了...”
祁縉立刻收斂了心思,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去了茶樓...”
“去茶樓做什么...”
“閑著無聊,隨便坐坐,倒是你,問這么清楚做什么...”
君煜軒一臉探究的盯著她看。
“你現(xiàn)在住在我的鳳漪宮里,我問幾句怎么了,你還真當(dāng)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