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總是想方設法的要試探他。
現(xiàn)在,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只不過這一次,他已經(jīng)深深知道了她的真面目。
絕不可能再輕易上她的當。
“幫我作完這幅畫...”
她說。
容慕又翻了一頁,接著說道:“你不是已經(jīng)作完了...”
“可是好像畫的不是很好看,你在幫我改改...”
祁縉拿起桌上的畫仔細端詳了一眼。
容慕?jīng)]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好像在看完了那一頁后才放下了手里的書,走了過來。
祁縉立刻就讓到了一邊,給他留出了身旁的空間。
他拿起畫,縱然見過太多次祁縉的畫功,他還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幾下。
剛剛也就是隨意的瞥了一眼,現(xiàn)在仔細再看,真是一幅令人驚駭不已的作品。
他端詳了很久。
祁縉自然看到了容慕的反應,但她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當初君煜軒看到她每次的作品時,都是這樣一幅表情。
就連她自己都有些嫌棄。
現(xiàn)在容慕這幅表情,已經(jīng)是再正常不過了。
“畫上的人是誰..”
他開口問。
君煜軒,不過祁縉肯定不能直接說君煜軒的名字,還記得上次容慕的表情很難看。
她還想試探他,就不能惹他生氣。
“當然是你了,不然還能是誰...”
祁縉看他,眼神很是真誠。
要不是見慣了她說謊都可以面不改色,容慕差點就信了。
明明昨天還討厭他討厭的要將他趕出去。
而且就算她畫著的這個人是他,那也是容慕,不是他。
更何苦此刻在容慕眼里,這幅畫上的人看起來是越來越像柳鈺昭了。
他用的力氣很大,幾乎是將畫摔在桌上,只不過作畫的紙有些輕薄,故而輕飄飄的飄在了桌上。
祁縉還是看出他似乎生氣了。
但她不知道容慕莫名其妙的在發(fā)什么脾氣。
剛才她覺得她想錯了。
君煜軒可不會這樣莫名其妙的生氣。
容慕這一點,可跟君煜軒一點兒相似之處都沒有。
好像自從認識這個人,他在想什么她就沒摸透過,總是會有些莫名其妙的舉措。
讓人不知道該怎么應付。
比起君煜軒,好像是個更難對付的人才是。
可祁縉哪里知道,其實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跟君煜軒完全是同一個人。
只是因為戴上了一張假面具,便變成了另一個人。
一個讓她感覺到無限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人。
“改不了..”
“為什么...”
“你畫的太丑...”
“怎么可能,當初阿軒...”
祁縉突然神色黯淡下來,她怎么差點又說了君煜軒。
可是明明能改的,當初君煜軒在的時候,不論她的畫作有多爛,他總能鬼斧神工的讓她的畫作變成一幅佳作。
就像是一個猜不透的謎,他總是會化腐朽為神奇。
讓她充滿了新鮮和好奇。
“接著說,怎么不說了...”
他有些生氣的說道。
君煜軒有些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慶幸。
生氣什么,生氣她怎么還有臉敢一次又一次的提起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