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龍北之**裸的回答,李靖沒有惱怒,聲音低沉的說道:
“也對也不對。”
“此話怎講?”
李靖將手里的長劍插在被鮮血浸泡的大地之上,用唯一的左手拄在劍柄之上,如一名風(fēng)燭殘年的老將軍在憶往昔崢嶸歲月。
“如果只是天庭部隊的話,這場戰(zhàn)爭早就結(jié)束了,他們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br/> 龍北之驚訝地問道:
“可是現(xiàn)在不也是輸多勝少嗎?何來的勝利?難道說有別的人在幫助天庭?”
李靖點了點頭,眼中出現(xiàn)了憤怒,但很快就被他壓下去。
“幫助天庭的還不止一家,你知道什么叫墻倒眾人推,眾叛親離嗎?”
龍北之想到了大龍國的覆滅,大鳳的崛起,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暗地里施加援手的人在運籌帷幄。
“是誰?”
李靖搖頭,并不打算在今天就將事情的原委告訴龍北之。
“在之后你會知道的,我不想你現(xiàn)在就失去斗志,畢竟萬年以來,你是唯一一個進入到此地的人,你的存在未這場戰(zhàn)斗添加了一個變數(shù),雖然很小,但是我很愿意為你重新展開一場戰(zhàn)斗,我想看看你的加入能給神庭帶來怎樣的變化,更想看看你的上限在哪里。”
龍北之不滿意地吐了吐舌頭,抱怨道:
“我是來突破二重天的,不是來當你排兵布陣的棋子的,和著我來是給你解悶的?”
李靖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看著龍北之說道:
“你知道一萬年有多長嗎?一萬年一個人有多寂寞嗎?”
“我可沒義務(wù)慰問孤寡老人?!?br/> 李靖啞然失笑,這個年輕人倒是有趣的很啊。
龍北之想了想,繼續(xù)問道:
“那我進入三重天的途徑,就是打贏這場戰(zhàn)爭?可我要是真的贏了,你這張老臉可往哪擱啊!”
龍北之居然還替李靖著想了起來,這讓李靖忍俊不禁。
“打不贏的,咱們都贏不了的。”
“喂喂喂,你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啦?”
李靖看向龍北之,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說道:
“你知道嗎,曾經(jīng)我也像你這樣的滿懷信心,神庭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如此,都將天庭看作是跳梁小丑罷了,可也就是誰都看不起的人,狠狠地將我們的信心踩在腳下?!?br/> “等你到了后面,你就知道了我們所面對的敵人是有多么的可怕!”
“你來二重天的任務(wù)很簡單,就是見證最后一場戰(zhàn)斗,將《巨靈》修煉到第八階段,對你來說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在這段時間之內(nèi),我希望你能夠給這場戰(zhàn)爭帶來一些有趣的事情?!?br/> 說完李靖拔出地上的長劍,拍了拍龍北之的肩膀,轉(zhuǎn)身而去。
“對了,你想當官嗎?”
沒等龍北之回答,李靖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這片戰(zhàn)場之中,留下龍北之孤零零的一個人。
“什么嘛,說到底還是把我當做棋子,當官有什么好的,你要是舍得就把將軍之位給我,別的老子還不稀罕!”
抱怨之中,龍北之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場景。
龍北之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看著還在拼酒的眾人,笑著慢慢離開了斬仙營。
頭頂?shù)脑铝烈琅f高懸皎潔,只是不如家鄉(xiāng)月。他不知道這里面的時間流逝和外面是否一樣,也不知道他牽掛的人現(xiàn)在如何。小泥螺現(xiàn)在怎樣,小狐妖有沒有好好修煉,望香寒有沒有離開,鳴鴻姐姐是不是還是一個人孤單地駐守著天刃峽。
這個世界上,他的朋友不多,可是每個人都讓他有些牽掛。
不知不覺間龍北之走到了軍需處,發(fā)現(xiàn)那個老頭還是坐在倉庫前的椅子上打著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