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拍著胸脯說道:
“當(dāng)然,對于像你這樣的功臣,我這軍需處自然是鼎力支持?!?br/> 說著,還未等龍北之點(diǎn)頭確認(rèn),就直接伸手抹去了護(hù)心鏡上的功勛,將空空如也的護(hù)心鏡還給龍北之,生怕龍北之反悔。
龍北之不明所以的接回了自己的東西,反正相當(dāng)于白送的東西,價值一千功勛,又能差到哪去。
老頭先將龍北之兌換的幾樣?xùn)|西拿了過來,回春散,復(fù)神丹,巨力符,水幕符。
龍北之清點(diǎn)完成后,只見那老頭懷中抱著一只渾身黑乎乎的東西,老臉笑如老菊花一樣,褶子挨褶子。
龍北之看著他的表情,心中就覺著一定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老頭將那團(tuán)黑乎乎的東西塞入龍北之的懷中,拍了拍身上沾滿的黑色毛發(fā),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好了,東西交接完畢,恕不退還?!?br/> 龍北之呆呆地看著懷里的東西,只覺著太陽穴上的血管在瘋狂地跳動著。
“不是……它不是叫白鬼貂嗎?怎么……怎么是黑色的?”
“還……還有它怎么長得像一條狗,哪里是貂了?”
龍北之正說著,他懷里的白鬼貂好似不滿地朝著龍北之低吼了一聲,聲音竟然和鄉(xiāng)野之下的小野狗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汪汪汪!汪汪!”
龍北之滿臉黑線地看著看大門的老頭,用疑惑的表情等待著他的狡辯。
那老頭也是尷尬一笑,心虛地說道:
“那啥,它還是幼年期,等他長大了就應(yīng)該變成白色的了……吧,到那時候就應(yīng)該長得像貂了……吧?”
那老頭說話的時候自己都很難說出肯定句,眼神躲閃地趕緊收了桌椅板凳,關(guān)上了大門,速度之快讓龍北之措手不及。
龍北之站在軍需處的門口,孤零零地抱著小黑狗,一個人在風(fēng)中惆悵。
“唉,算了,白撿的東西,不要白不要?!?br/> 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回頭對著軍需處的大門破口大罵:
“我特么現(xiàn)在要一直處在幼年期的戰(zhàn)獸干什么?當(dāng)寵物嗎?”
躲在門后的老頭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更勝,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小聲自語道:
“終于把它弄出去了,再留幾天,我這丹藥都要被他偷吃光了!”
龍北之回到自己的營帳之后,和這小黑狗四目相對,一時間一人一獸竟然對視起來。
“既然命運(yùn)將我們安排在一起,我也得給你取個名字,我說幾個你聽聽,要是滿意你就叫一聲?!?br/> 白鬼貂歪著腦袋,真的像小狗一樣不解的看著龍北之。
“小黑?哦不行,星辰的小命就叫小黑,你們兩個不能重復(fù)了,那就叫老黑?”
白鬼貂聽完之后,將小腦袋從一邊側(cè)到了另一邊,無動于衷。
“看來你不喜歡這個名字啊,也是你這么小不能叫老黑,那就叫小狗?”
“還是不喜歡啊,那就叫你小白?”
說到這里龍北之都覺著有些好笑,人家明明渾身通體黢黑,非叫人家小白,這不是嘲笑人家一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