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喬峰”因胡人身份而被天下人所不容,更不提他還卷入了殺父弒母的惡性,甚至就連少林寺的玄苦大師據(jù)說也慘遭其對手!
故而“南慕容”在江湖上的名頭反而更加響亮了,尾隨四大惡人蹤跡而來的江湖中人們看著少室山下接二連三迎來大人物后,心底里也預(yù)感到了有大事即將發(fā)生。
和神山上人,以及大相國寺的觀心大師等人打過招呼后,慕容復(fù)便帶著門下四大家將,以及王語嫣靜靜在此等候。
不過慕容復(fù)身后的包不同等人此刻卻是對著前方的人影怒目而視,數(shù)月前他們二人被西夏一品堂所擒的事自然不會忘記,所以這時候也不會給同為四大惡人的段延慶什么好臉色!
“三哥,此處人多口雜,你還是收斂一下脾氣吧!”
明白自己身后這位包三哥的脾氣,慕容復(fù)這還少刻意回過頭來叮囑道。
他這次是受徐子驤之邀才來了少室山腳下,自然不愿在這時節(jié)外生枝。
而這“惡貫滿盈”段延慶的武功他也曾在天寧寺外領(lǐng)教過,自知此人武功深厚,遠非常人所敵。
包不同為人雖然酷愛與人抬高,但是對于自家這位公子爺卻是尊重異常。
“既然是公子爺吩咐了,我包不同自當遵從!”
眼見慕容復(fù)親口叮囑,包不同此刻也是搖了搖手中的扇子道。
原本按照他以往的性子,遇到了對頭,自然是要以言語諷刺個痛快!
他罵起性了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給面子,不過唯獨慕容公子是個例外,自從被老莊主托付以來,他就以復(fù)興慕容家為己任。
心中更是將年少成名的慕容復(fù)當做天底下一等一的好男兒,所以旁人多費口舌,也不如慕容公子一句話。
“表哥,還真是拿準包三哥的脾氣!”
看著一旁好似大鵝一般驕傲的包不同,王語嫣此時卻是強忍笑意暗道。
而正前方的段延慶心中戒備已久,仍不見慕容復(fù)等人上來找他麻煩,此刻也是終于放下心來。
無怪乎他這般謹慎,當日他在天寧寺外可是和這位“南慕容”大打出手,自然擔(dān)心他這時忽然出手。
若只是慕容家他自然不畏懼,可眼前這少室山腳下可不止慕容家而已,清涼寺的“神山大師”,以及大相國寺的觀心大師等也絕非等閑之輩,故而他這才這般忌憚!
眾人又等了片刻后,就聽到身后一陣嘈雜,伴隨著馬蹄聲響起,不遠處就出現(xiàn)了一行人馬。
其中為首的數(shù)人,則是手持板斧和通鐵棍,其中一人兵器更是少見,則是一根魚竿。
“表哥,他們是段公子的護衛(wèi)!”
王語嫣回頭望去,一眼就認出這四人的身份。
這三人的模樣,她當初也在擂鼓山中見到過,當時其中一人手持魚竿當做兵刃,還讓她心中大感詫異。
此刻又見到他們數(shù)人,自然是不會看錯。
“既然段公子也來了,那么想必徐兄和喬兄也快來了!”
聽到身旁王語嫣的話語,慕容復(fù)則是眸子精光一閃,心中也是猜到了什么。
果然片刻后,就見段譽騎著一匹黑馬緊跟二人身影旁。而在他們身后,則有一人他更是熟悉不過了,正是阿朱的身影。
“阿彌陀佛,徐先生來了!”
目睹徐子驤身影已至,神山大師卻是搶先一步走了出來。
“這次要勞煩大師了!”
對此,徐子驤也是還禮道。
雖然他和神山上人之間不過各取所需,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特別是今日仍需他來替喬峰洗刷冤屈。
“徐先生客氣了!”
神山大師雙手合十道,隨后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喬峰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蒙受冤屈的事主吧?”
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身影,神山大師心中也是感嘆造化弄人。
皆因眼前的身影,衣著樸素,濃眉大眼,一張四方國字臉,相貌并不出眾,但自有一股英氣襲來。
若非有前任丐幫幫主親筆手書,他也絕不會相信眼前的大好男兒是契丹胡種!
“喬峰見過大師!”
與此同時,喬峰卻是拱手施禮,言語間竟連名字也不愿隱去。
“什么,竟然是那殺父弒母的喬峰?”
聽到喬峰自報家門,慕容復(fù)等人是早有準備,可身旁聚集的一群江湖中人卻是炸開了鍋。
數(shù)月來,江湖上關(guān)于喬峰殺父弒母的傳聞可是傳的沸沸揚揚,在常人眼中,原本大名鼎鼎的“北喬峰”早已成了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更有好事者,甚至還將喬峰羅列進四大惡人中。
畢竟云中鶴已死,喬峰殺父弒母,隨后又潛入寺內(nèi)偷襲恩師玄苦大師,而且江湖上趙錢孫,譚公譚婆,智光大師也是死的不明不白。
所以在江湖人眼中,喬峰一身惡行早已遠超云中鶴了!
“哼!”
然而就在這時候,眾人耳中卻是傳來一陣冷哼聲,緊接著就有數(shù)人被震得口吐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