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李宗煜走,江浸月也沒問出來他若是去了邊境會突厥,那身上的毒怎么辦。
走的時候李宗煜臉色并不好,小六小七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墻頭上落了下來,頭都沒敢抬。
人走了好一會,江浸月洗漱好都準備睡了,結果李宗煜又折返了回來。
李宗煜站在門口敲的門,江浸月驚了一跳,等問清來人才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的又回來了?”
“藥?!崩钭陟夏槼舻膮柡?,偏偏無賴似的對著江浸月攤開手掌。
江浸月的頭發(fā)已經(jīng)散開,屋內(nèi)沒有點燈,月色下,白凈的臉龐如同清透的白玉,一顰一笑都帶著淡淡的流光。
她沒反應過來,莫名的問李宗煜,“要什么?”
“你剛剛說那瓶藥給我的。”李宗煜壓著嗓子眼的酸氣,聲音平靜,心里卻氣的厲害。
送別人藥,一送就送一箱,結果到了他這里,唯一的一瓶藥還得追著回來要。
還想抵賴問他要什么?
江浸月一拍腦門,這才想了起來,又急急忙忙的回屋,找不知道被她順手丟在哪里的特效金瘡藥。
屋內(nèi)沒有點燈,江浸月摸黑進去,想不起來藥被放在了哪里,就想著先找火折子。
平日里火折子都是綠蘿放的,這會找起來,江浸月還真的不知道該去哪里找。
結果沒走兩步,腦門砰的就磕到了雕花的床架上。
她沒設防,這下磕的重,頓時只覺得眼前更黑,腦門里“嗡嗡”的響。
“怎么了?”
門口的李宗煜立馬進了門,窗戶緊閉的情況下,屋內(nèi)光線不容樂觀,即使是他目力極好,也只能看見床榻邊緣縮起來的黑影。
“是磕到了嗎?”
李宗煜急忙摸黑走到了江浸月的身邊,二話沒說的就把地上的人抱了起來。
“沒事沒事,就不小心撞了下。”
江浸月腳心離地,心下驀的一空,壓著李宗煜的肩膀急忙要跳下去。
“磕到哪里了?”
“腦門。”
話音剛落,李宗煜的手已經(jīng)探了上來。
此刻江浸月整個人都被李宗煜抱在懷里,鼻尖都是李宗煜身上的味道,他的手指不似想象中,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皇子那樣光滑細嫩,因為常年練劍的原因,虎口和掌心里都有微薄的繭子,粗糲糲的摩挲著她的腦門,慢慢的侵入江浸月的發(fā)間。
小六小七聽見動靜,守在門口,兩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激動澎湃。
上啊,爺!
沖??!爺!
請別又冷又酷的總是陰晴不定,讓手下的暗衛(wèi)們都快開始學會看臉色了!該出手時就出手!幸福指日可待啊!
耳房傳來開門的聲音,江浸月這動靜同樣也驚動了綠蘿,她本來就未睡,這會已經(jīng)出了耳房的門,往著江浸月內(nèi)室的方向走來。
小七迅速出手,一個大跳步就到了綠蘿的背后,快準狠的伸手捂住了綠蘿的嘴巴。
“綠蘿妹妹別怕,我是七哥,我?guī)愠鋈タ丛铝?。?br/>
說罷便要走。
回過頭,小七看見小六還杵在原地,對著內(nèi)室張頭探腦的。
“小六,干什么呢?”
小七皺著眉頭,一手捂著綠蘿,一邊壓著嗓子問小六。
小六猶豫了一下,移到了小七的身邊,商量著問道,“七?你說爺跟江小姐這么久沒動靜,會不會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