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到天亮,李宗煜半夜密會江浸月,兩人“睡”到床鋪倒塌,地上繼續(xù)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京城。
據(jù)可靠人士透露,現(xiàn)場戰(zhàn)況特別激烈,兩人在屋里也不知道用的什么姿勢,幾乎把屋子都“睡”了個稀巴爛。
小六小七齊刷刷的跪在李宗煜的面前,等著領(lǐng)罰。
畢竟兩人守著助攻的時候“玩忽職守”,領(lǐng)著綠蘿夜游了大半個京城才回來,這才導(dǎo)致自家主子丟了臉面。
哪知道,李宗煜沉吟半晌,也只是丟了令牌下來,讓他們集結(jié)目前沒有任務(wù)的暗衛(wèi),分配跟著他去突厥的人,還有留在京城的人等事。
兩個人愣愣的聽完李宗煜的調(diào)配,懵懵懂懂的接著令牌,有些不知所措。
“嗯?還有事?”
李宗煜坐在太師椅上,掀著眼簾,淡淡的看過來,就是一股子說不出的逼仄感。
小七二話不說,急忙就要告退,眼看著小六還在發(fā)愣,急忙抵了他一下。
小六被小七拉著,往后退了幾步,然后萬分不解的對著李宗煜拱手,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句,“爺?”
小七暗暗的咬牙,只當(dāng)小六自我作死放棄掙扎,所以自顧自的退了出去。
李宗煜單手撐頭,斜睨了過來。
小六心下一突,斟酌說道,“爺,您夜宿江小姐閨房的消息已經(jīng)傳開了,是否,找人壓制一下?畢竟這關(guān)乎到江小姐的名譽(yù)……”
“六?你最近很閑?”
李宗煜突然出聲,打斷了小六的話,伸手摸了摸自己廣袖里的暗云紋,腹黑又冷酷。
小六就算再遲鈍,也瞬間明白了李宗煜的意思,急急忙忙的對著李宗煜鞠了一躬,快速的說道,“爺恕罪,是屬下多嘴,屬下這就走,爺與江小姐情投意合,年后總歸要成親的……”
“六,你過來?!?br/>
李宗煜勾著唇,對著小六招了招手。
小六嚇的當(dāng)即就要跪下來,硬著頭皮走到了李宗煜的面前。
“去外面領(lǐng)十板子,嗯?”
李宗煜揉了揉小六的腦袋,說出來的話卻一點(diǎn)沒有慈愛。
小六苦哈哈的退了出去,剛出了門,就見著了雙手抱胸,懷里拿劍,一臉看好戲表情的小七。
“小七,你說,爺?shù)降资鞘裁匆馑迹俊?br/>
小六到現(xiàn)在都沒明白李宗煜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自己主子向來“詭計(jì)多端”,根本就摸不透他的思路想法。
小七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六,篤定的問他,“六哥又領(lǐng)罰了?”
不提還好,一提小六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苦哈哈的看著小七,癟嘴說道。
“你不是說爺很在乎江小姐?如今爺要離京,少說要個把月,甚至更長時間,到時候沒人在京城,江小姐又頂著這種名聲,指不定要吃多少冷嘲熱諷。”
“六哥,爺是什么樣的人?”
小七見小六一副死不瞑目模樣,好心的提醒。
小六認(rèn)認(rèn)真真的想了下,半晌蹦了一個詞出來。
“老奸巨猾?!?br/>
“……六哥,雖然你很欠打,但是就這么個意思吧?!?br/>
小七又問小六,“那你覺得江小姐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