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這片鬼域中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整天。
雖說時間流速可能不太對,但是睡了一整天的王衡依然覺得身心舒暢。
果然教室的課桌是用來睡覺最完美的地方。
等到教室里所有的“人”——或者說npc離開,王衡才慢慢悠悠的從課桌上爬起來。
“一般情況下,這種怪異場所進入夜景之后,就會顯露恐怖的真相?!北е@樣的心思,王衡始終呆在教室里。
他雖然站起來了,但也就是在教室里到處轉(zhuǎn)悠。
掀起一下窗簾,推一下課桌,反正目前他也沒什么事好干,到處找找或許會有什么線索。
“啪嗒。”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
王衡剛剛推了一下自己面前的課桌,好像推掉了什么東西。
眼前這個桌子,正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個,正在被集體欺負的女孩的課桌。
他彎下腰找了找,在地面上找到了那個墜地的物品。
是一個比嬰兒手臂略粗的圓柱狀物體,大概二十公分長,上面布滿了可愛的倒刺。
底部是一個吸盤,可以吸在墻上或者椅子上。
王衡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什么。
“乖乖,這尺寸......是真的不簡單?!?br/> 這樣的尺寸,要將其收納入體絕非容易的事情。
那可愛的倒刺,粉紅色的,遠遠地看上去的確沒有那么猙獰。
但是一旦和敏感的肌肉相觸碰,帶來絕非是快樂的感覺,而是百分之百的痛苦和難受,倒刺上已經(jīng)干了的鮮血也能說明這一點。
尤其是在上課,一動都不能動的情況下,強烈的痛苦與難受絕對能把人逼瘋。
當(dāng)然,少部分被開發(fā)的很厲害的人我們不去討論。
很難想象課堂上那個女孩竟然是在和這樣恐怖的巨物作斗爭。
“這么說來,之前看到的紅色液體果真就是那女孩的鮮血了?!蓖鹾饪聪蛄艘巫酉旅娴牡孛?。
的確是一滴滴干涸的血跡。
他之前也猜到了那紅色的液體,可能是女孩的鮮血,但是沒猜到真相是這樣的。
他一開始只以為是那女孩來親戚了而已。
隨手把手中的巨物扔出窗外,王衡接著找了找那女孩的課桌。
再就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了。
他接著在教室里轉(zhuǎn)了一會兒,就想要離開教室。
可是陽光從東邊升起,天竟然已經(jīng)亮了。
“釘釘釘釘~”熟悉刺耳的上課鈴響起,陸陸續(xù)續(xù)那些學(xué)生竟然已經(jīng)來的差不多了。
“這詭異是不想讓我離開教室嗎?”王衡有些驚訝,或許是他又觸發(fā)了什么能推進劇情的開關(guān)?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假裝睡覺,實際上一直在偷偷關(guān)注那些學(xué)生們的話。
那些學(xué)生們沒有說什么關(guān)于他的,只是圍在那個女孩的桌子周圍,似乎在做著什么奇怪的準(zhǔn)備工作。
他看到有人拿膠水,有人拿尺子,還有人拿圓規(guī)。
大概又是什么令人作嘔的惡作劇,只有這些被三觀還沒成熟,卻已經(jīng)被壓力逼瘋了的學(xué)生們會為此感到高興。
王衡很想沖出去阻止,但他還要看看那只詭異到底想干什么。
他現(xiàn)在得忍著,忍到詭異跳出來暴露它的目的,或者忍到他覺得自己忍不了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