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跑出許敏的公寓,心緒激蕩,心頭沒有來的忽然想念起殷勤來,這股想念如潮水般涌來,不可斷絕,于是他趕緊往學校跑,進了校園,就直接往殷勤的公寓而去。
殷勤正手里拿著教案準備出門去辦公室,見肖灑情緒激動地跑了進來,忙放下教案問他怎么了,肖灑二話不說,抱住殷勤就吻,雙手在殷勤身上撫摸不停,漸漸地殷勤也被肖灑弄得意亂情迷,呼吸急促起來,于是就又進了臥室。兩人都近利瘋狂地相互折磨對方,大半個鐘頭后,才云消雨散。兩人又在床上卿卿我我躺了近半個鐘頭,肖灑才坐了起來,而殷勤還癱軟著起不來。
殷勤:“你快去教室上課吧?”
肖灑:“都快十點鐘了,還上什么課?吃了中飯再去不遲!”
瞧!好學生就是這么變壞的!
殷勤就將整個身子移進肖灑的懷抱里,道:“小壞蛋!你太厲害了!每次我都被你弄得下不了床。”
肖灑:“你不也同樣這么生猛!平時看你生人勿近的樣子,原來骨子里也是這么騷!”
殷勤反著雙手溫柔地撫摸肖灑的臉頰道:“每個女人的骨子里都有一股騷勁,只看能被誰激發(fā)出來?或者說被誰開發(fā)出來?女人就是一口井,表面上看平靜無波,但下面卻是洶涌澎湃!”
肖灑:“真好!我更喜歡這樣的你!”
殷勤:“你真壞!我怎么會喜歡上你這么個小壞蛋呢?”
肖灑洋洋自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呸!”殷勤翻過身,低下頭吻住肖灑,舌頭伸進了肖灑的口中,肖灑含住丁香,頓時又激情迸發(fā),一把將殷勤壓在身下……
殷勤求饒道:“不來了,再弄我就要死掉了!對了,下兩節(jié)是我的課呢!”
肖灑無可奈何,只好道:“那你去吧,我還想躺會?!?br/> 殷勤也就隨他,叮囑他不要隨意開門,就上課去了。
肖灑昨晚醉酒,上午又和殷勤神魂顛倒,真有些疲憊,一下就沉睡了過去,中午殷勤叫他吃飯也沒起來,一直到下午上課前,肖灑才行色匆匆地趕到教室,同桌李蔓見了他就道:“你慘了!居然復課的第一天就敢逃蕭太后的課!等著被修理吧!蕭太后發(fā)話了,讓你一回教室就滾到她辦公室去!還有,上午殷老師的課你也缺了,我看她精精懨懨的,有些干嘔,是不是病了?”
肖灑頓時心里一驚:自己怎么沒注意到呢?撒腿就往教室外跑,卻不是去蕭太后辦公室,而是又往教師公寓樓去尋殷勤。
殷勤開門一見是肖灑,盈盈一笑道:“就快上課了,你怎么又來了?難道還沒吃飽?”
肖灑仔細打量殷勤,見殷勤面色白里透紅,嬌艷欲滴,不像有病的樣子,稍稍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我聽李蔓說,上午你上課時懨懨的,有些干嘔,怕你病了,又趕過來看看!”
殷勤笑靨如花:“還不得怪你!上午都被你弄得都快要魂飛魄散了!”
肖灑:“沒?。俊?br/> 殷勤:“哪有?你看我像是有病的樣子嗎?”
肖肖就摟住她:“相思病差不多!”
殷勤就打掉他的手:“就快要上課了,別吵!不許你再逃課!”
肖灑只得乖乖地松開手,離開了殷勤的公寓回教室。他哪知道?自己前腳才離開,殷勤后腳就往衛(wèi)生間跑,她又作嘔了!
肖灑剛出教師公寓上課鈴就響了,沒辦法,只能等下了課再去向蕭太后負荊請罪了!
快步跑上紅樓,卻見丹露那小丫頭正站在教室門口,手里拿著他的書包,見他來了,瞪著他二話不說,將書包砸在他懷里,氣鼓鼓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