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瑤:“……”
她覺得自己頂了一個呼啦貝爾草原。
白無常拍了拍她肩頭,大言不慚瞎逼逼:“想要生活過得去,頭上總要帶點綠!女人嘛!就要能屈能伸?!?br/> 阿瑤:“!??!”
她要打死那對狗男女!
孟梨手疾眼地攔住她,“別急,再聽聽,說不定能別的有線索?!?br/> 阿瑤抿唇,扯出陰測測的假笑,軟聲軟氣:“好?!?br/> 為了任務(wù),她忍就是了。
就在阿瑤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時候,假山處又傳來了道低沉的男音。
“彩兒這是吃醋了?”
男人低頭邪魅一笑,“我問你,是白陌塵那男人好還是我好?”
女人嬌嗔道,“討厭啦~大人明知故問嘛~”
冷不伶仃聽到自己的名字,白無常懵逼片刻后,終于意識到自己這是被綠了。
男人臉色瞬間黑了。
阿瑤順勢攔住他,用剛才的話勸道:“想要生活過得去,頭上總要點綠。”
小姑娘拍了拍他肩頭,勵志的給他灌毒雞湯:“男人嘛!就要能屈能伸!”
白無常:“……”他懷疑她是在報復(fù)自己,但是又沒有證據(jù)。
于是只能憋屈的選擇先忍著。
他們身份是游戲系統(tǒng)給的,被綠這種事情,那個狗比系統(tǒng)絕對知情。
再者說,要是讓人知道一國公主和一群權(quán)貴一起組團(tuán)蹲在冷宮聽墻角,他們不要面子了嗎?!
被綠這種事可大可小,就看當(dāng)事人愿不愿意忍了。
俗話說得好: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
愛上一匹野馬,頭頂一片草原,這樣你能忍?
阿瑤完全忍不了。
她掙脫開束縛從樹后面走出來,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從后面一腳狠狠踹過去。
“嘻,玩著呢呀?”小姑娘精致的五官在皎皎明月的照射下眉眼柔和,她語氣溫軟,笑瞇瞇彎著杏眼晃了晃手里的菜刀,“這么刺激的游戲,也帶我一個唄?”
男人被踢了個踉蹌,剛想破口大罵時,回頭就撞入小姑娘幽黑的貓瞳中。
瞬間全身上下宛如人被澆了一桶冷水,思緒一下子全清醒了。
“公…公…主…”他結(jié)巴的白著一張臉,努力想為自己辯解,“我…我這是給這位姑娘拍蚊子。”
……然后拍著拍著就情不自禁玩起了游戲。
阿瑤表示:我懂~
女孩蹲下身子,乖巧捧著小臉,軟聲軟氣道:“我家先生說過,三人行必有我?guī)熝伞!?br/> “你,我,她。剛好三個人,所以可以帶著我一起玩游戲嗎?”精致漂亮的像是白玉堆砌的小姑娘滿眼期待的軟聲問。
美人誰不愛?
像阿瑤這種介于稚嫩干凈年紀(jì)的小姑娘......
她說要和自己玩游戲?
男人一時間不禁想入非非。
“我也想玩呢。”
一道陰測測的聲調(diào)傳來,白無常忍無可忍的從樹后面站出來,呵呵冷笑起來,“也帶我一個唄?”
他這副“頭冒綠光,捉奸在床”的表情讓在場人不約而同嘴角抽了抽。
待到孟梨,李藝,陳堯和三個師兄依次從樹后面走出來的時候,那對狗男女對視一眼才是真正的想罵mmp。
這他娘的是什么魔鬼發(fā)展?
是銀子不香了,還是皇宮不好玩了?讓你們一群權(quán)貴大晚上沒事干,缺德的組團(tuán)來冷宮聽墻角。
是人干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