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思考中的他們,根本無人注意到女人在扭頭時詭譎的笑意。
“到了。”
女人垂眸盯著崎嶇不平的地面,半晌輕輕開口。
冷宮這種地方最是荒涼,地面上干涸的血跡印在石板上與落下來的花瓣盡數(shù)混凝。
走在前方的女人素衣被吹起一角,笑容無端滲人。
“我自幼從清樓長大,七歲那年進宮,是乳娘帶我進來的?!?br/> “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一直看著我長大的乳娘竟是宮里的姑姑?!?br/> 阿瑤站在后面下巴微抬,歪頭,“所以呢?她為何帶你入宮?又為何進入冷宮?”
“你家姑姑是哪個娘娘身邊的宮人?”
女人一愣沒想到剛才默不作聲的小姑娘一開口就是如此犀利的問題鋪天蓋地砸下來。
“我說了,可以活著回去嗎?”事到如今,她也冷靜下來了。
反正也難逃一死,不如借此消息試探一下他們,看看能否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畢竟能活著誰也不想死。
在皇宮摸爬滾打的人更比平常人要惜命。
阿瑤:“……”哦豁。
你它喵給我?guī)Я藗€綠油油的帽子還來問我能不能原諒你?
小姑娘努力控制住自己。
水汪汪的杏眼微眨,咬牙切齒,軟聲道:“當(dāng)然可以。”
愛上一匹野馬,頭頂一片草原。
我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原諒你了!
白無常:“……”
她來了,她來了,她戴著綠帽走來了!
女人秋眸微閃,不確定反問,“真的?”
她都給她戴綠帽子了,這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