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黑袍的綁架者臉上帶著怪異的笑容,手中的破舊麻袋宛如黑洞般罩下。
清脆而響亮的金屬擦碰聲在數(shù)米之外響起,黑袍男子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倉促地朝著旁邊閃避。
兩道明亮的銀色光芒在歐頓教堂的門口連連閃動,身穿黑袍的高大男子在這迅捷的刀光中狼狽閃避。
烏鴉羽翼般的披風伴隨著女獵人的動作飄動著,由特殊材料打造的兩把彎刀連連揮動,傷痕在刀光中呈現(xiàn),鮮血噴灑而出,那黑袍男子用力地揮舞著拳頭與麻袋,卻根本不能攔住對方的進攻。
“回答我……”
冰冷的聲音從烏鴉面具之下傳出:“你想要對她做什么?”
鋒利的刀刃在空氣中呼嘯著,精準地切在那黑袍男子的手臂上,側(cè)身避開反擊的同時將那傷口擴大。
就如同靈巧的烏鴉在捉弄著自己的獵物般,黑袍男子身上的傷痕不斷增加,鴉羽披風揚起,獵人精準的踢擊讓那黑袍男子倒在了地上,不等他爬起,漆黑的槍口便鎖死了他的正臉。
烏鴉獵人仔細地端詳著對方的慘白面容,說出了一個地名,她抬起一腳,踩在了這男子的右手腕上:“告訴我……你們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
那黑袍男子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獵人,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仿佛身上的傷痛都不屬于他一般,他抬起自己的左手,試圖去抓烏鴉獵人的腳踝。
見對方并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問題,烏鴉獵人便不再留手,扳機扣下,水銀子彈登時便穿透了黑袍男子的頭顱。
她轉(zhuǎn)過身,看著教堂門口那一臉后怕的女孩,不由地嘆了口氣。
“外面很危險,先進去?!?br/> 烏鴉獵人將雙刃上的血液甩去,彎下腰檢查了一下那黑袍男子的尸身,不一會兒,她便從尸體的口袋中找到了一張帶著藍色紋路的粗糙紙張,她取下了自己的手套,纖長的手指伸出。
一道淡淡的電流閃過,如針般刺在她的手指上,帶來一陣刺痛。
“亞哈古爾……”
一個名詞從她的口中傳出,聲音中滿是憂慮。
……
“噗!”
渾濁的血液從慘白色的人形身上噴涌而出,巨劍在這吸腦怪的身上制造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一些不知該如何形容的殘破組織混合在血液之中流淌下來。
巨劍連番落下,吸腦怪被活生生砸翻在地,白色的奧術(shù)光芒在亮起,但隨即又被落下的攻擊打斷,那抖動著的白色的觸須當場便被砸得扭曲變形,隨后又被劍刃截斷。
在感受到涌入身體的血之回響后,張涼停下了自己殘暴的“鞭尸”舉動,在地上挑起一塊破布,將巨劍上沾染的污濁血液擦去。
這里真的只是一個極小的村莊,總共也不過3條街道,占地范圍可以說是小的可憐。
而在這個村莊中,卻有著不少讓張涼在意的奇特之處。
無論是在亞楠還是舊亞楠,張涼都從來沒有在街道的兩側(cè)發(fā)現(xiàn)過墓碑和死人的骸骨,但是這種怪異的設計在這里卻非常的常見。
那些矮小的墓碑密集地豎立在犄角旮旯之中,其中雜亂地堆積著大量的骨殖,這些骨殖散發(fā)著淡淡的熒光,仿佛曾有人在這里進行過某種儀式一般,其中甚至還有一些人的顱骨,而當張涼嘗試著觸碰它們的時候,它們卻會直接碎裂,就如同當時在診所附近所接觸到的那個顱骨一樣。
“這些能夠讓人提升洞察力的骨頭是怎么形成的?”,張涼抬腳踢開了那吸腦怪的尸體,他發(fā)現(xiàn)這種詭異的人形怪物似乎非常熱愛這種人類的頭骨,果不其然,在尸體的手中,張涼又找到了一個顱骨。
張涼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這個顱骨,感受著大腦中瞬間消逝的暈眩感,心中疑惑不解:“難不成這里的人都曾經(jīng)接觸過,或者看見過什么足以讓他們洞察力提升的東西么?否則為什么會這么的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