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教堂之內(nèi),尤瑟夫卡正摟著維琳站在一邊,她輕輕地撫摸著女孩的頭頂,安撫著她的情緒。
歐頓小教堂的管理者正低著頭祈禱著,在知道維琳因為想要幫自己的忙而險些遇險后,她便始終在自責著,被張涼救下來的那位老婦人則不斷安慰著管理者,只不過用的詞匯與句子實在是讓張涼開心不起來。
“嘿,你沒有必要這樣?!保蠇D人安慰道:“你想想,這種事情是獵人負責的,你看那個外鄉(xiāng)人……他沒有保護這個教堂,這事怪不到你的頭上?!?br/> 數(shù)米之外,張涼的眉毛不自覺地跳動了兩下,他剛想說些什么,卻又感受到了對面正對面烏鴉獵人的目光,于是便非常自覺地將反駁的話吞回了肚子里。
畢竟某種程度上來說,那老婦人的話并沒有錯,自己作為一個保護者來看實在是不夠稱職,如果他事先定時回到教堂的附近進行檢查,那么就一定可以避免這種事情的發(fā)生。
“你看看這個?!?br/> 女獵人說道,隨后取出了那張從黑袍男子尸體上搜出來的粗糙紙張,上面的暗藍色花紋伴隨著紙張的抖動不斷閃動著。
她舒展了一下左手,說:“把你的手套摘了?!?br/> 張涼有些疑惑,但還是照做了,在他將右手手套除去后,那粗糙的紙張便遞了過來。
就在他的手指與那紙張接觸的瞬間,那盤繞在紙片上的藍色紋路似乎活了過來,一道藍色的電流從上面蕩起,狠狠地給張涼的手指來了一下。
張涼下意識地想要縮手,但女獵人愛琳的手卻猛地往前一伸,將這特殊的紙張和張涼的手掌按在了一起。
“哇哦哦哦!”
烏鴉獵人戴著皮手套,這奇異的電流并不會影響到她,她就這么抓著張涼的手掌,身體一動不動,而那電光則不斷地導入張涼的身體,刺激得他一陣亂叫。
終于,愛琳似乎是對張涼的“表現(xiàn)”感到滿意了,她松開了手,任由那張粗糙的紙張落在了地上。
上面的藍色紋路已然所剩無幾,而張涼的身體則還在一陣陣地顫動著,他此時并未戴獵人風帽,也沒有蒙面罩,以至于整個人的表情看上去極為的扭曲。
“這……這是什么東西?”,張涼發(fā)現(xiàn)自己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他盡力地捋平了舌頭,艱難地問道。
烏鴉獵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你可以理解為,來自亞哈古爾的小禮物?!?br/> “亞哈古爾?”
這個名字讓張涼心中一驚,之前那電流帶來的麻痹感瞬間被他拋到了腦后,他下意識地說道:“與舊亞楠相連的那個村莊?”
“哦?”
張涼的反應(yīng)少有地讓愛琳感到吃驚,她問道:“說說,你知道些什么?”
“舊亞楠被廢棄的時候,人們就是從那里撤離的吧?”,張涼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亞哈古爾的了解也相當有限,他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這座村莊在亞楠似乎一直不受歡迎,而且現(xiàn)在,與舊亞楠相接的大門也被徹底封死了?!?br/> 烏鴉獵人點點頭,似乎是對張涼所說的東西表示贊同,隨即,她的聲音變從面具之下傳來:“不受歡迎,哼,那倒是真的……只不過現(xiàn)在,那座村子已經(jīng)將自己封鎖了起來,它是不可見的?!?br/> “不可見?”
面對張涼的疑惑,烏鴉獵人解釋道:“舊亞楠是死地,而且大門緊鎖,沒有人可以通過……而以往通向亞哈古爾的道路,現(xiàn)在卻也被一種奇特的力量限制,無人可以通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