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檸嘴角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齊子恒果然是有自己的苦衷。
所有的一切都是誤會對不對,齊子恒絕不是那種人,絕不會不管自己。
楊清檸心里同樣也怨恨著,不管怎樣,怎么可以對自己這樣。
眼眶好燙,不爭氣的淚水在里面打轉(zhuǎn)。
楊清檸吸吸鼻子,跑過去沖著齊子恒的背影故作兇狠的吼道:貓哭耗子,你又有什么陰謀?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就算是死在路上,也不稀罕你的施舍!
楊清檸嘴巴上這么罵著,心里卻等,等著齊子恒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齊子恒愣了一下,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不會吧!我好心相助,還辦了錯事了?
你是……楊清檸往后退了一步,錯的道:齊棋?
和齊子恒如此相似的背影,若不是細(xì)看,還真很難分辨出來。
楊清檸自嘲一笑,剛才是自己太心急了吧!
若是稍微仔細(xì)一點,便會看出來,齊子恒只穿黑白色的衣服,什么時候會穿這種墨綠色格子襯衣。
你為什么會幫我繳費?
楊清檸語調(diào)瞬間下滑,齊棋皺著眉,不滿道:怎么?我繳費讓你很失望了?
不,非常感謝。楊清檸衷心說道:要不是你及時安排救護(hù)車過來,這個時候我們可能就倒在路上了。
救護(hù)車?什么救護(hù)車?
不是你安排的嗎?這個回答讓楊清檸有點意外。
既然不是齊棋幫忙,那此刻為什么又會來醫(yī)院繳費?
當(dāng)然不是。齊棋笑眼中總帶著一絲絲狡黠:我牙疼,拿藥的時候剛好聽見有護(hù)士妹妹說有人沒錢交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