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么嚴(yán)重?
不是只是凍傷嗎?
楊清檸都感覺不到自己心跳聲音了,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做什么,快簽字去??!
醫(yī)護(hù)人員見楊清檸如同呆頭雞般,推了楊清檸一把。
楊清檸往前邁一步,兩只腳都是虛浮的。
怎么會下病危通知書呢?
白露不可以有事的,絕對不能夠有事的。
明明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了,白露怎么還不從搶救室里出來?
楊清檸從未像這刻這么害怕過,就連楊怡當(dāng)初上庭的時候,楊清檸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就好像只要楊清檸去了,白露就會永遠(yuǎn)的離開自己。
以后自己的身邊會空空的,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在半夜見自己冷,脫下外套蓋在自己身上。
楊清檸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般,每走一步都沉重的快要斷裂開來。
為什么會這么嚴(yán)重呢?
楊清檸的眼睛有點模糊,看著前面的人影都成了雙。
但還是堅持朝著手術(shù)室的地方走去,不管是什么情況自己一定要在,一步都不能離開。
那是誰朝著自己走過來?
看起來那么生氣,氣得楊清檸都沒看清眼前的人,臉上便火辣辣的一疼,半個身體都打的往旁邊歪。
滾,你滾!
是白媽的聲音!
是白媽的聲音??!
白媽來了,楊清檸仿若身邊多了一根可以依靠的東西,身體一松。
我讓你滾啊!
阿姨,白露還沒有出來,我不能走。
楊清檸重新站直身體,雙手伸出去想要攙扶住白媽。
白媽猛地將白露的手打開,眼中含著淚痛喊:你別碰我,我再也不想看見你,我的女兒現(xiàn)在還躺在搶救室里,要是沒有你,她會在這里躺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