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枳不敢相信的盯著保險箱里的皇冠,仿佛在做夢一樣。
給她的?
金望起身又催促了一遍,“南枳小姐,你趕緊換衣服吧。我去外面等你。”
金望離開后,溫南枳盯著保險箱看了很久才回神。
她又打開了面前純白的盒子,里面躺著一件紅色的禮服。
有時紅色的禮服會給人一種艷俗感,但是這件不會,從頭至尾簡簡單單,而裙擺的繡花,針腳密集又精美。
溫南枳摸了摸裙擺上的繡花,就像是紅綢上散落的花瓣,惟妙惟肖。
她脫下自己的衣服換上禮服,曳地搖擺的長禮服,讓她看上去皮膚都透出了淺淺的粉色。
就連臉頰都像是抹了胭脂一樣。
她站在鏡前,提著裙子左右看了看,真的很合身,好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突然身后的門外響起了爭吵聲,她立即轉身看著快要被打開的房門。
“林秘書,今天沒你什么事,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金助理,既然身為宮先生的秘書,那就是全年無休,公事發(fā)生的緊急,自然是要立即送來的?!?br/>
這是林宛昕的聲音。
這兩天林宛昕一直沒什么動靜,也沒有刻意為難她,每次早上來等宮沉也是匯報工作,看上去十分的專業(yè),一點都挑不出刺來。
就連金望都一直沒找到林宛昕的錯處。
溫南枳壓著胸口,看著推門而入的兩個人。
“林秘書,你太無禮了,怎么不敲門就進來?”金望不滿的說了一句。
“要說無禮,金助理才是那個最無禮的人吧?南枳是個女人,你也跟著我沖進來?萬一她在換衣服,我看你怎么對宮先生交代?!绷滞痍科沉艘谎劢鹜?br/>
金望齜牙,不與她一般見識,轉首看到站在鏡前的溫南枳時,目光都有些挪不開了。
自古都有膚白貌美,膚若凝脂的說法。
用在溫南枳身上一點都不為過。
溫南枳氣質恬靜溫婉,笑起來雖然沒有傾國傾城的驚心動魄,卻也是清風徐來,怡人陣陣。
剛好能夠壓制住宮沉的暴戾。
“南枳小姐,你真的好漂亮?!苯鹜苯拥?。
而林宛昕卻連嘴里一口氣都咽不下去。
林宛昕上下將溫南枳看得清清楚楚,就連發(fā)間都看得透徹,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溫南枳在宮家待久了以后,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林宛昕還記得第一次見溫南枳,畏畏縮縮,像是一朵焉了的花,完全就上不了臺面。
而此時,溫南枳面色紅潤,肌膚勝雪,露出的肌膚幾乎都找不到瑕疵。
林宛昕再看鏡中的自己,因為宮沉之前識破她的身份,她日夜難安,面色都憔悴了不少。
臉色一旦難看了,林宛昕只能用更多的化妝品來保持她臉上的自信和艷麗,但是不知為何與溫南枳站在一起后,她覺得自己竟然比不上溫南枳。
林宛昕立即撇過臉,不愿再看鏡中的自己。
“我來幫你。”林宛昕示好的開口。
溫南枳閃躲了一下,“不用?!?br/>
“難道你想讓金助理來幫你整理裙子嗎?”林宛昕盯著溫南枳。
溫南枳和金望面面相覷,金望對她點點頭,她才背過身體對著林宛昕。
林宛昕替溫南枳細心的整理好裙擺,當她觸摸裙擺的時候,眼底就閃過了不易察覺的嫉妒。
“時間差不多了,快把配飾戴上,不要讓宮先生等久了?!苯鹜戳滞痍堪l(fā)呆的樣子,就怕她又在憋著壞,趕緊催促一聲。
當金望將皇冠戴在溫南枳頭上時,林宛昕眼中已經(jīng)無法掩飾自己的妒火。
林宛昕轉身離開了溫南枳的房間,腳下的高跟鞋走得歪歪斜斜的,她甚是都無法面對自己就這么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溫南枳。
林宛昕躲到了花園里,站在橋上看著水中自己的倒映,頃刻的軟弱都是自己最痛恨的樣子。
“我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誰也阻止不了我!”林宛昕對著倒影恨恨道。
旋即,林宛昕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自己早就查到存在手機里的號碼。
“溫二小姐?”
“你誰?。俊睖卦嗜岵]有聽出林宛昕的聲音,立即跋扈的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