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枳走入酒店,感覺就像是走入了什么粉色的泡泡夢中,城堡,花叢,就連旋轉木馬都有。
溫祥還專門設了一塊區(qū)域讓記者拍照。
溫南枳進去的時候,剛好看到溫祥帶著錢慧茹站在鏡頭前訴說著身為父親嫁女兒的不舍。
可偏偏,當初溫祥和錢慧茹不顧溫南枳的反抗,硬生生的將她送進宮家。
現(xiàn)在溫南枳看著溫祥和錢慧茹舍不得的樣子,頓時覺得好諷刺。
原來她在溫家真的是連外人都不如。
記者一看宮沉和溫南枳來了,立馬調轉了鏡頭。
錢慧茹自信滿滿的展示著自己的身材,就想著明天別人說她年輕漂亮,一點也不像是嫁女兒的人。
誰曉得,她剛擺好動作,鏡頭就轉向了宮沉和溫南枳。
錢慧茹看著溫南枳那一身打扮,尤其是頭頂?shù)幕使冢粑恢?,死死的擰了一把溫祥的胳膊。
“老公!你看,南枳又給咱們允柔難堪,明知道允柔訂婚,她怎么打扮成這樣?難道她是新娘嗎?”
“說說說!就只會念叨,你看不慣,自己不會想辦法嗎?”溫祥甩開錢慧茹的手。
最近溫祥對錢慧茹很不滿,做的事情沒一件成的,還被人抓了把柄。
錢慧茹憤恨的捏緊了手里的包,剛好溫允柔在化妝間打了電話來。
“媽,溫南枳來了嗎?是不是像我說的,故意來給我找難堪了?”溫允柔不滿的抬高聲調,隱隱約約還能傳來,她咒罵化妝師的聲音。
“是,人家可高調了,深怕不知道自己嫁給了誰,這么招搖過市,難道不是來攀比的嗎?咱們可不能這么算了?!卞X慧茹叉腰看著前面的溫南枳。
“看來今天給我情報的人說的是真的。媽!你快給我想想辦法,我可不想讓溫南枳比下去!我才是主角!”溫允柔大聲道。
“好,好,你也不想想你是誰的寶貝女兒,溫南枳媽媽姜云在你隔壁休息是吧?你去找她,然后……”
錢慧茹捂著嘴,貼著手機小聲的交代溫允柔,然后掛了電話,盯著溫南枳冷哼一聲。
……
溫南枳面對這么多記者,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盡量保持著笑容。
宮沉沉寂如冰,十分不滿眼前的記者問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
“宮先生,兩位會不會補一個盛大的婚禮?”
“宮太太,難道你不羨慕自己的妹妹嗎?”
這樣的問題,答不答結果都一樣,還是這些記者發(fā)揮想象寫內容。
溫南枳看了看宮沉,見他蹙眉不悅,便更加不敢說話,只是維持著唇邊的笑容。
像是走紅毯一樣,穿過了精心布置的走廊,溫南枳已經(jīng)極力克制自己從小到大對溫允柔的羨慕。
但是在這一刻,她還是覺得自己很悲哀。
溫南枳回神剛好對上了宮沉那雙漆黑深幽的眼眸,她立即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你喜歡?”宮沉問道。
溫南枳看著宮沉站在滿墻壁的花墻錢,粉色白色紫色的花蕊襯托出一副干凈純潔的畫面。
但宮沉卻是一身漆黑,硬生生將粉嫩的花墻染上了危險的黑氣,像是從花墻中蔓延出的枝丫,一點一點摧毀所有美妙的畫面。
溫南枳搖搖頭,“不喜歡?!?br/>
不喜歡?
騙誰?
眼睛就快黏在這些布置上去了。
宮沉雙眸一瞇,只是想聽溫南枳說句實話而已,溫南枳反倒是越來越害怕。
他有這么可怕嗎?
宮沉剛想問清楚,就有人來打擾他。
“姐姐,你來了?”
溫允柔一身雪白的蕾絲魚尾裙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裙子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子。
脖子上項鏈是溫祥前兩年拍賣會上得到的,一直舍不得拿出來,現(xiàn)在也戴在了她的脖子。
從上到下溫允柔都透著高高在上的華貴,她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才是溫家最得寵的小姐。
溫南枳用的拿的不過是她挑剩下的而已。
溫允柔輕撫自己脖子,讓人不得不注意那碩大的寶石,微卷的長發(fā)襯托著一張精致的小臉,臉頰上也完全看不出任何之前被宮沉打的印子。